想逃跑!”
“厉害!”楚斐然向他竖起大拇指,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。
因为见识到了老金的真正武力,她也算是彻底绝了逃跑的心思。
还好,她并未真的对老金释放杀意,甚至还救了他,否则接下来的路程怕是过得不痛快。
老金这回可不吃她的马屁。
见老金面色不虞,她叹着气道:“你也别怪我瞒你,我被抓到你手下,想要逃跑乃人之常情,难道不是吗?”
老金紧闭着嘴巴,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。
楚斐然又循循善诱地说道:“咱们虽然立场敌对,但是不耽误之间的情谊,也不耽误我真心敬佩你的人品,若你落败,我总是会保住你的性命的。”
老金不悦打断:“我怎会落败,又何需你保住我的性命?你这小女娃年纪很小,口气倒不小。”
楚斐然心底窃笑,这些日子以来,她早就摸透了老金的脾气,这不,三言两语就能让老金转移注意力。
表面上,她却叹道:“罢了,往后我也不会再跑了,虽然被你抓去,前路生死未卜,但跑出了江南地界,我便很难再联系到顾氏山庄与贤王,若是沦落江湖之中,只会被那些闻风而来的江湖人利用囚禁。”
老金是因为这些日子与楚斐然真心交朋友,却发现她背叛自己而感到生气。
但转念一想,自己原本就是把人抓来的,他们是敌对立场,而他将人送到主子那里,没准楚斐然便会被处死。
如此想来,楚斐然要逃跑确实情有可原。
他岔开话题,疑惑的问道:“那些江湖人不是受你恩惠吗?为何要恩将仇报?”
楚斐然苦笑道:“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情谊又值几个钱?我医术卓绝,药方价格比金子还贵,在他们眼中如同摇钱树一般;毒术高明,他们便想要利用毒药,铲除敌对势力。”
听着她的声音,老金也想起一桩旧事:“前朝墨门擅机关之术,所做之物堪称巧夺天工,却只能被昏庸天子所利用,最终天子派兵围山,想要抓他们回去制造机关,他们只能整个门派泯灭于世间。”
楚斐然听着故事,不禁脱口而出:“听闻当时墨门弟子三千人,若有杜孤庭这样的将星带领,没准也能够杀出重围。”
“若是他们把放在机关术上的心思放在修炼与巩固势力上,也不至于被朝廷轻松围剿。”老金提供了另一种思路。
两人的解决办法都有道理,但却共同体现了一点。
打铁还需自身硬,机关、医术这些都只不过是旁门左道,若没有足够的实力支撑,便只能变成旁人争夺与毁灭的“工具人”。
老金默了半晌,似乎是觉得楚斐然有些可怜,便安慰道:“你根骨不错,假以时日,必能成就大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