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不用被当成妖女烧死了。
风奕不甘心地道:“陛下,臣不知道她为何能有五毒不侵之体,但她绝对不是云清子!”
杜景铄揉揉额角,似有疲倦:“罢了,既然楚氏有心投靠,又拿出了诚意,朕可以了允你金长老首徒的名分,不过”
他的目光落在老金身上:“宝藏查探之事,有劳金长老。”
老金见终于过关,不禁面露喜色,闻言道:“前朝宝藏乃是楚斐然发现的,我可以带她一起,再领一队暗卫,去查探宝藏。”
杜景铄却神秘地笑道:“长老别急,您的首徒,我有另外的安排。”
闻言,老金与楚斐然面面相觑,都有不妙的预感。
杜景铄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你有如此本事,闲置不用岂不浪费?”
不知何处,传来阵阵铃响。
楚斐然听见这熟悉的铃声,一惊。
这分明就是催动她体内毒素的铃声,也不知道响了多久。
原本她体内还残留着一些毒素,但经过了千年钟rǔ石液的清洗,她体内的毒素已经荡然无存,在铃声响起之时,自然也就不能够敏锐感知到。
此时,皇帝肯定已经发现她身上毒药被解开之事,
对上杜景铄微冷的目光:“既然要到朕手下办事,便得饮下宫廷秘药,你可答应?”
“这”楚斐然低声哀求道,“陛下,草民腹中毕竟怀有胎儿,若是长期饮毒,恐怕会导致胎儿畸形,甚至沦为死胎。”
“朕也知道,你在北境之中累死累活,就是为了换取解药。”杜景铄脸上带了些笑,可话语却冷得渗人,“但朕不需要没有把柄的人,喝药还是死,选吧!”
楚斐然刚才争辩之时理直气壮,如今却面色微微发白,下意识的看着自己的肚子。
她摸着肚子,眸中慈爱闪过,转瞬便化为泪珠落下,再睁开眼时,只剩决绝:“我怀的本就是个孽种,是个牵制杜孤庭的工具,若陛下只有让我饮毒才能够信任我,那我吃!”
杜景铄看着她,眸中似乎有些微怜悯,但这在楚斐然眼中,都只不过是惺惺作态罢了。
他命人给她毒药,眼看着她吃下,再摇动青铃,测试这毒素对她是否还有用。
铃声响起,楚斐然体内的毒素躁动起来,她立刻倒在地上,痛苦地蜷缩着。
老金有些于心不忍:“陛下,她毕竟是臣的弟子,既然已经吃了毒药,就不要过度折磨于她了。”
杜景铄睨他一眼,不紧不慢的说道:“金长老多年以来,不问世事,可别被什么妖媚女子给骗了,依我看,此女心性可怕,种种谋算恐怕还在你之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