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治下海晏河清,所以护庙长老感于父皇仁德,愿意重新开启祖庙,这才现身!”
其他皇子神色各异,楚斐然清楚的看到,九王垂首时唇角带着的嗤笑。
在刚才众人的讨论之中,都说六皇子与九王关系很好,但若是真关系好,九王为何会露出如此表情?
她有些不解,恰在此时,九王察觉到了她的打量,猛地看来。
她避开视线,看到座上的杜景铄露出满意的笑容,显然很赞同六皇子刚刚拍的马屁。
哪个君王会不喜欢别人说自己仁德治国呢?
只听杜景铄道:“金长老常年清修,许久没回过祖庙,因此也不被人所知,但他的身份极为贵重,往后尔等绝不可轻慢了他!”
众人齐声应是,看向老金的目光有了微妙的变化,气氛却变得更加古怪。
楚斐然几乎都能从他们的目光之中读出字。
“金长老身份贵重,陛下还敢染指他的首徒?”
“咱们不就是被娶进来稳固权势的吗?没准陛下娶这女子,就是为了牵制金长老!”
“没准是陛下自己想纳新人,所以挂在金长老名下……这美貌女子弱质芊芊,哪像是什么习武之人?”
种种眼光交错之间,唯有武贵妃捏着陛下袖子,不依不饶地发问:“那这位姑娘呢?”
楚斐然不知为何,心下有些发凉。
她抬头,对上杜景铄似笑非笑的眸,听见帝王薄凉的唇间吐出粗陋的谎言:“此乃金长老首徒楚斐然,今日我唤你们前来,除了给金长老他们接风洗尘之外,正是为了履行金家与皇家的婚约!”
此言一出,连老金也懵了。
杜景铄看着一众人等僵硬的神情,悠悠道:“历代以来,金家女弟子皆要与皇室成婚——嘶。”
楚斐然默默把手往腰间放。
老金皱眉问:“你干什么?”
楚斐然没说话,专心致志搞药粉,想找办法弄死这狗皇帝。
若是有这项传统,老金早就跟她说了。
她抱老金大腿,是为了在风波之中保全自己,不是转投皇帝后宫!
若是这老头子起了色心,她还不如一刀杀了他,届时周旋于各大势力之间,没准还能和杜孤庭里应外合,拿下这江山。
杜景铄眉头皱了皱,一低头,发觉武贵妃那长长的红指甲不慎戳着他的手腕,而她秋水般的眼眸更是泫然欲泣:“陛下,您要给新妹妹什么位分?”
杜景铄拍拍她的手,失笑道:“朕这年纪,与她如何相当?倒是小七只比她大两岁,刚好合适。”
小七?指的应该是七王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