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的,必然会想方设法掩盖真相。”
楚斐然一一应是,忽问:“查胎记,是不是因为怀疑九王并非陛下亲生子?”
老金双目圆睁:“谁告诉你的?”
楚斐然笑嘻嘻道:“我猜的,话本子里都这样写——真正的皇子出生时身上有龙形胎记,多年后却被假货顶替位置。”
老金闻言,嫌弃地道:“少看话本,多读史书,查胎记只是陛下为了验证你的实力与忠心而已,没有半点其他隐情。”
楚斐然才不信,皇帝若是想查她的实力,直接让她去九王书房里头偷东西,或者一包药毒死九王不就得了。
与之前的惊心动魄相比,宫中待着的日子稍显平淡。
老金夜里一反常态的唠叨了许久,第二日便被调走。
这消息是楚斐然从十公主处得知的。
十公主冲到天佑宫时,态度十分嚣张。
十四岁的少女踢着蜀锦鞋,扑闪着葡萄般的大眼睛,身后跟着乌泱泱的太监侍卫宫女与伴读。
“就是你要嫁给我九哥?!”十公主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,生气地道,“你怎么如此不知廉耻!”
楚斐然这时正慢吞吞地喝着粥。
宫中的早饭都是由御膳房那边送来,提到天佑宫,早就冷了。
粥又冷又腻,她体内又刚被种进了许多毒素,才喝了一口,胃里便翻江倒海。
十公主刚骂完她不知廉耻,她便哇地吐了一地。
宫女们有些慌:“楚姑娘,这是怎么了?”
十公主站在一堆秽物之前,眼睁睁看着酸水向自己的鞋子流过来,吓得连连后退。
殿内一阵兵荒马乱,将场面全部收拾好之后,楚斐然擦干净嘴角,礼貌发问:“你是?”
“你住在皇宫里,也不打听打听你主子我是谁?”十公主这才想起自己来意,愤怒地道,“来人,把这个不识好歹的贱人拖出去杖毙。”
“杖毙?”楚斐然十分稀奇的看着她,“我与九王乃是陛下赐婚,你敢杀我,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?”
见惯了满身心眼的人精,乍然看见个脑子不好的,她倒比从前多了些耐心。
十公主叉着腰,模样十分刁蛮:“就算是违抗圣旨,我也不能让你这样的人进九王府的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