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平公主立刻尖叫道:“你骗人,你分明就是故意的!天佑宫乃是父皇亲自派人收拾出来的,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毒蛇?”
宫中用毒蛇的罪名一出,楚斐然顷刻之间便要被盖上妄图谋害贵人的帽子。
楚斐然反问:“进宫之前皆要搜身,我怎么带蛇进来?”
安平公主想到那些蛇,心中十分害怕,对眼前女子也更加讨厌。
她用力的擦擦眼泪:“必然是你用什么药草引用了这些毒蛇,想要谋害本公主,所以本公主方才摔摔打打时,你才不加阻拦。”
她说着说着,怒从心头起,扬起手便向楚斐然打去:“你这个贱民,竟然敢看本公主的笑话!”
六皇子劝阻道:“安平,算了。”
然而,安平公主那娇贵的玉手已经直直扇了过去。
楚斐然抓住她那细嫩的手腕,姿态轻松,如拈落花。
安平公主使了全身的力气也动弹不得,气得小脸通红:“你放开我!”
六皇子见她没打到,松了口气,看着妹妹狼狈的模样,又有些心疼,便向楚斐然道:“今日是我十妹冒犯,还请楚姑娘不要见怪。”
安平公主见他居然向楚斐然道歉,只觉得丢了好大的面子,又羞又气,眼泪直掉:“六哥,我们又没错,凭什么要向她道歉?
分明是她这个贱女人不知廉耻,怀了别的男人的野种不算,还想要攀附皇家,欺辱九哥!”
六皇子软声道:“安平,别为了这种人,伤了自己的气度。”
“兄长温柔宽厚,妹妹真性情为兄出气,真是一场好戏。”楚斐然冷眼看去,嗤了一声。
赐婚的罪魁祸首又不是她。
这两兄妹倒是有意思,不敢跟着皇帝对呛,跑来她这儿耍威风。
安平公主双目通红,像只发怒的小兽,使劲地把手一抽。
“咔”
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:“好疼!”
楚斐然被她蠢到无奈:“八品的武功全都是由丹药堆上去的,骨骼肌ròu极少经过锻炼,你这么用力的抽手,脱臼是情理之中。”
安平疼得呜呜直哭,还不忘责怪:“你明知道本公主会脱臼,还不肯松手,现在就敢这么欺负本公主,往后还不知要怎么对待九哥!”
楚斐然原本不想跟这样的小女孩计较,见她吃了教训,便准备松手给她把胳膊接回去。
但听她边哭边骂,便改了主意:“我若松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