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刻不是你谈条件的时候。”九王眼中盛了清浅笑意,如猫戏老鼠。
这样的眼神楚斐然再熟悉不过,每回她逗弄人时,便是用的这种恶劣眼神。
看来,九王果真是残废太久,心里有些扭曲,所以才使些小手段来戏弄她。
恐怕她越是挣扎,他便越觉得有趣吧。
她的唇越抿越紧,既然挣扎只会让敌人快意,那么便摆烂好了。
她松手。
九王果然愣了愣,很快便又若无其事的收好神色:“竟然如此听话?真是无趣。”
楚斐然皮笑ròu不笑:“王爷的命令,我作为王妃,自然是要听的。”
九王抚掌轻笑:“秦楼楚馆中的妓子尚且可怜,苦苦等候旁人救她出风尘,你倒自愿献身,无需价格,还百般顺从,当真是毫无自尊自爱。”
言语之中,嘲讽呼之欲出。
楚斐然反唇相讥:“王爷逛青楼时,你是客,如今洞房之中,谁是客人,谁是砧板上的鱼ròu,尚且未定吧!”
他竟敢把她比作妓,说她比妓子还要低贱,不要钱也能倒贴?
呵呵,他身为王爷,却只能被迫与她和亲,何尝不是一种无偿献身?谁又比谁高贵?不过都是棋子罢了!
侍卫见她居然敢如此冒犯自家王爷,恨不能拔刀把她斩了,眼神中满满都是杀气。
楚斐然泰然自若,正等着九王回怼,却见后者微垂眉目,随即道:“传膳,王妃饿了。”
他总是这样,每每挑起一个话题,没说两句便又转变,令人捉摸不透他的心思。
侍卫恨声道:“王爷,如今夜深,何必要给她传膳?”
九王侧头问:“想吃什么?”
楚斐然本想硬气拒绝,奈何肚子不撑气,腹中的宝宝踢了踢她的肚皮,她脱口而出:“想吃冰酪。”
侍卫眼中的杀气更重:“三更半夜,谁会吃冰?这又不是夏天!”
楚斐然也觉得不妥,便改口道:“想喝鸡汤,还想吃叫花鸡,要香辣的。”
“你是真不客气。”侍卫咬牙切齿,恨不得一刀刀把她剁成叫花鸡。
楚斐然念着菜名,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浮现出美味的菜肴,那扑鼻的香气仿佛就在眼前,腹中的孩子像是从睡梦之中突然醒来,踢踢踏踏地,每踢一下,她便饿一分。
都说孕妇想吃东西的时候,便如同稚儿一般,不达目的誓不罢休,她此刻总算体会到了,只不过是在如此尴尬的时候。
九王眼中笑意愈浓:“不仅好色,还好吃?”
楚斐然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