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的响声还在继续,她捂住耳朵,迷茫转头,面色一瞬扭曲:“你们,这是在干什么?”
九王倚靠床上,腰间舒舒服服的垫着软枕,耳中塞着棉花,手里提着一面铜锣,悠哉悠哉的敲。
他见她醒了,笑得欣慰:“起床,学规矩。”
床边,侍卫的脸绷得紧紧的,身前放着一面大大的红鼓,打得很是卖力。
他一边敲鼓,一边道:“我家王爷卯时起身,王妃需得寅时三刻提前醒来,以备服侍王爷,今日已是迟到了,明日还需努力!”
楚斐然忍了又忍,还是忍不住骂道:“你们有病啊!”
什么规矩不规矩的,别以为她看不出来,这两个人就是想方设法的折腾她呢。
言罢,气冲冲地起身,想拿衣服,却看到昨日的嫁衣已经被切成片片碎块。
她瞪向九王:“我的衣裳呢?”
九王放下铜锣,闭目养神。
侍卫抢答道:“你身上瓶瓶罐罐如此之多,谁知道衣裳里头有什么毒药,昨夜我们已经将它当场处置了!”
“一件衣服你们也要当场处置?”楚斐然闭了闭眼,忍下火气,“那把我其他的衣服拿过来吧。”
侍卫大大咧咧地道:“那些也都当场处置了。”
楚斐然捏紧拳头:“那我穿什么?”
她脑海中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,若是没有衣服,自然不可以随便出门,九王该不会是想用这种方法困住她吧?
这时,敲门声响起。
初晴端着红木托盘走进来,半边脸颊红肿,眼圈微红,活像是风中摇曳的小白花。
她亭亭行礼:“王妃千万莫要误会王爷,王爷一早就吩咐了,要奴婢们给您找合适的衣裳,府中的绣娘也已全部准备好给王妃裁制新衣。”
红木托盘之上,是件暖云缎的裙衫,孕妇穿的裙子样式与平时不同,若是齐腰裙则裙头需要系高,裙子亦需加长。
若是齐胸裙,则不需顾忌这些,只是如今都不流行秋日穿齐胸裙衫,因秋冬本就冷些,如今女子皆以体态匀称为美,齐胸款式本就显臃肿,加上厚厚的布料之后更不好看。
因此除了孕妇之外,市面上更少有齐胸裙。
楚斐然在屏风后换好衣裙,走出屏风时,又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