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。
九王撩起眼:“怎么,不说话了?对本王没有非分之想了?”
楚斐然不愿打开这个话题。
若回答有非分之想,九王必定要骂她癞蛤蟆想吃天鹅ròu,并且不分时间场合,向所有人强调她馋他身子。
此人之自恋,丧心病狂。
若说没有,九王必定不信,并且还可能怀疑她的好色人设。
若不是好色,她新婚便猴急扒他衣服如何解释?
她转移话题道:“王爷不是担心自己喝下的药里有毒吗?那你又为何要喝?”
话音未落,便响起敲门声。
下人恭恭敬敬地端来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。
那黑漆漆的药汤放在书桌上,九王抬手,做了个请的姿势:“你送本王一碗药,本王也送你一碗。”
楚斐然嗅着药香气,脸色一点点沉下来。
九王敲敲桌子,语气不耐:“将这药喝了。”
“敢问王爷,为何要送我堕胎药?”楚斐然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握紧。
这堕胎药极烈,就算是对于她这种武林人而言,一碗下去也足以打胎。
九王见她反应这么大,眉头几不可察的一皱,语气不善:“你腹中的孩子,是杜孤庭的,如今嫁入王府,难道还要留着别人的孩子吗!”
“我嫁进王府,乃是代表护庙长老与皇室联姻,若是这腹中的孩子不合适,当初陛下会直接打掉。”楚斐然倏然抬眸,察觉到自己的怒气泄露,又压了压脾气。
她的语气带着凌厉:“若是陛下得知,你要打掉我的孩子,恐怕不会高兴!”
提起皇帝,九王默了默:“你应该知道,自己腹中的毕竟是贤王之子,可以用来要挟北境,所以父皇才允许你怀着身孕嫁进来,不惜让百姓们议论纷纷,损害皇室威严。”
楚斐然见他思路清晰,便缓声道:“王爷既然知道,便不要为难我了,我不能失去腹中的孩子,若是你对我心有不满,也不必对孩子动手,大不了咱们往后和平共处,我不再冒犯你。”
她猜想,应该是今日联合端妃逼九王喝药,所以才让九王动怒。
心中不由得有些后悔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早知会踩到九王底线,她就不该给出药方!
九王听了这话,却不见得有多满意:“若我是你,得知孩子还未出生便被当做人质,就会想方设法的,让它不要来到这个世上!”
他慢条斯理地发问:“你留下这孩子,究竟是因为陛下需要这个人质,还是因为贤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