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九王死。”花以禅眸中迸发出惊人的仇恨,“若不是他,我本该是人人艳羡的太子妃、皇后、太后、太皇太后!”
若不能复仇,难消此恨。
杜孤庭颌首:“既如此,我愿送姑娘一程。”
花以禅松了口气,眼中滑过心虚。
其实,若是不能够成为杜孤庭的皇后,她在华丞相心中的位置便并不重要。
想要真正的报仇,必须抓住杜孤庭的心。
到了京中,杜孤庭若是真依靠着华丞相的势力达成所愿,华丞相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的女儿扶为皇后,顺便助她铲去楚斐然这绊脚石!
两名士兵上前,将楚斐然从马上扶下,她刚要道谢,却觉得双臂巨痛,神情变得惊恐:“你们要干什么?!”
杜孤庭端坐马背之上,她只能看见他冷硬的下颌线。
他命人给她灌下软筋散,而后道:“既是送上门的人质,本王便笑纳了。”
花以禅一呆,强笑道:“王爷,你在说什么?我为了复仇,必定事事都听您的,帮您与我父亲联络,何必用人质这种法子……”
“你心高气傲,恐怕如今已恨本王入骨,如何会真心相帮?”杜孤庭不耐烦地皱眉,“至于华相那个老狐狸,听见你假死的消息之后,便明里暗里的来信施压过,对本王也并不信任。”
京城,是华丞相的主场,若是阿璟还在,他尚可与虎谋皮。
如今阿璟不在,他事事要以小心为上,出不得半点差错。
与其跟老狐狸玩心计,倒不如把老狐狸的女儿抓着做人质,有用便用,无用便杀。
这一刻,花以禅看着杜孤庭若有所思的双眼,情不自禁的打了个han战,心中升腾起莫大的恐慌。
会不会……杜孤庭已经知道……是她杀死了杜璟……
她颤抖着开口,手中紧紧的抓着那枚玉佩:“王爷,你就算不记得当初我对你的恩情,难道忘了当初在宫中,是谁治好了你的病吗?”
“灌下聋哑药。”杜孤庭吩咐道,“软筋散不得间断,随本王出发,前往京城!”
上次斐然同他说,要小心花以禅,他虽然没有来得及查清花以禅干过的事情,却本能地觉得,要让她尝尝斐然曾经受过的苦楚。
花以禅想起之前楚斐然被关在囚笼之中的惨状,如遭重击,彻底晕了过去。
东六叹道:“若是在北境呆着,王爷兴许还想不起这回事,谁让你自投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