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轻捂住嘴,改口道:“我想,九弟妹应当也不是故意用簪子划破刘姐姐手臂的,她也许只是初入宫门,不懂规矩,所以……”
说着说着,她面露为难忐忑,一张脸慢慢涨红。
王小姐气愤地道:“七王妃,我知道你素来不会说谎的,就算你可怜九王,想要护住九王府的声誉,也不能因此否认九王妃的罪行啊!”
三个女人一台戏,看似互相辩驳,实则是一伙人。
既突出了七王妃完好无瑕的白莲花形象,又展现了九王妃的面目可憎。
杜景铄端坐上方,面色严肃,不发一语。
楚斐然知道,他在看戏。
武贵妃沉着脸道:“够了,你们都给我住口。”
而后,她看向楚斐然:“九王妃,你可知,此处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,而是本宫的寿宴!”
一开口,问都不问,就直接定了楚斐然的罪行。
她自然辩驳道:“回禀贵妃娘娘,儿臣并没有刺伤刘小姐,方才乃是七王妃领着一群人,将儿臣团团围住,讥嘲之后,又设计陷害儿臣。”
七王妃露出不敢置信之色,倒退了两步:“九弟妹,你……你怎么能如此陷害于我?”
座上也有贵女为七王妃鸣不平:“九王妃,你说什么呢?京城之中,谁人不知七王妃乃是世家女子楷模,如何会无端陷害于你?”
“九王妃,你不能一时糊涂便拉别人下水呀,七王妃刚才还在替你说情呢。”
刘小姐亦是再度落泪:“九王妃,你伤了我也就罢了,为何还要陷害七王妃呢?”
席上乱糟糟时,座上皇帝轻咳一声,满场俱静。
武贵妃只觉得陛下是在给自己撑腰,底气十足的质问道:“谁能替你作证?”
此乃她的主场,且如今九王落魄,谁又会替九王妃说话?
大家都明白,武贵妃不过是好不容易见到九王失势,所以想要在自己最高兴的生辰之时,羞辱九王妃助兴罢了。
这世上成王败寇,从来如此,如今九王残废,再无东山再起之力。
何况他本就势单力孤,没有母家支持,不曾结党营私,往常那些人愿意听他说话,是因为想获得从龙之功。
自他残废之后,便树倒胡孙散,前朝后院之中都没有太多的助力。
偏偏有一道甜软的声音响起:“我作证!”
楚斐然诧异看去,只见席上站起了一个粉裙少女,十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