蛊者可沉醉于美梦之中,蛊虫则以宿主的身体为食,但施主体内并无任何异常。”
“我也去过苗疆,却没有听说过梦蛊。”楚斐然不由得高看了这和尚一些。
阿璟穷尽一生,才得了这测算之玄术;她经历种种机缘巧合,才有了如今的医毒造诣,可这和尚如此年轻,又有眼盲之症,居然能够在两方面都有很高的见地,实在是聪慧非凡。
和尚同她聊了些苗疆蛊术,又道:“蛊虫只要存在,便有痕迹……巫术也可以令人多梦,但姑娘身上并无任何邪气,当真是奇怪。”
“你还懂巫术?”楚斐然好奇地问道,“传闻巫祝之术,乃是普通人运用什么奇特的法诀,便可以与天地鬼神相通,从而借他们的力量修行法术,这是真的吗?”
“非也。”和尚解释道,“这巫祝之术,就如同我们学习武功一般,都是要有天分之人才能入门,并不是随便一个普通人就能做到的。”
“借鬼神之力,也需要天分?”楚斐然疑惑。
“因为借的并不是鬼神,而是气。”和尚对此道似乎很是熟悉,侃侃而谈:“姑娘可知,天地之间有各种各样的气,纳入人体之内,以武功心法运行,便是我们常说的真气,用不同的武功心法操纵真气,便可以将它变化出不同的用处。”
“此乃习武入门,每一篇功法首页都会介绍,我自然知晓。”楚斐然思量片刻,道,“大师的意思是,巫祝之术只是一种特别的武功心法,这心法的用途不是用来打架,而是可以用来诅咒或者祝福他人吗?”
第526章九王的异样
楚斐然在游历江湖之时,曾经听说吐蕃有神秘巫术,那时便感到非常好奇。
若是真能够随意诅咒他人,她便要咒那些害自己的人永不能超生!
和尚微微摇头:“吐蕃有神庙,神庙之中供奉神灵,他们将气奉为神明沟通,气自然给予回应,贫僧乃是无福之人,不能够修行巫术。”
“那大师可知道此法的修炼法门?”楚斐然不禁问道。
没准,她可以试试呢?
和尚似乎是猜出了她心中所想,面色变得警惕:“宫中禁用巫蛊之术,若是犯了忌讳,哪怕是凤凰命,也抵不过龙脉的压制,该被诛杀就得诛杀。”
“龙脉?凤凰命?”楚斐然眨了眨眼,轻声问道,“那大师可知,龙凤相斗,赢者是谁?”
龙,自然代表的是当今圣上,凤,若她所料没错,指的是杜孤庭。
和尚蒙着眼睛,却“看”向她:“凤必败无疑。”
“是吗?”楚斐然眉梢轻轻一动,心中有疑惑划过。
若是这和尚当真与阿璟是认识的,为何对杜孤庭的未来如此悲观?
他难道不知,阿璟以身设局,给杜孤庭换来了一线破局之机吗?
和尚问道:“怎么,施主不信?”
“自然相信。”她轻笑着起身,“既然已经知道命运,我便不用在犹豫,毕竟良禽择木,我亦要跟随值得跟随的人。”
任谁听了这话,都会觉得她是听闻杜孤庭下场不好,所以决定跟随真龙天子。
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不论和尚究竟站在哪一边,她都要保持足够的戒备。
因此,她表现得似乎已经完全效忠皇帝。
但实际上,阿璟付出了自己的生命,苦苦求来一线生机,朝廷则与药王谷勾结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因此纵使千难万难,她也绝不会眼看着北境溃败。
和尚叫住了她:“施主不必在我面前伪装,贫僧并无任何恶意。”
他似乎看穿了她的顾忌,所以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之中深聊,而是话语诚恳地道:“凤凰之命皆耿烈正直,百屈不挠,若能有幸结识,乃是我辈之幸,加害天命之人,会让我辈招惹因果,施主若是方便,往后可常来此处坐坐。”
楚斐然不置可否,这和尚难道真会因为所谓的凤凰之命,便对她释放好意吗?她有些怀疑。
此人虽然看起来简单,可她却总是看不透他,而她的背景与心思,似乎在他的目光之中都无所遁形一般。
因此,短时间之内,她宁愿自己不用再来此处。
等到京城站稳了脚跟后,倒是可以来瞧瞧他耍的什么把戏。
打开偏房门,她便与九王撞上。
九王与端妃娘娘之间似乎闹了些不愉快,面色很是不好。
端妃娘娘见她出来,先是惊了一惊,随即飞快地擦去脸上泪痕:“先进去吧,你无需担心,圆和大师很灵的。”
九王双唇紧抿,侍卫忍不住说道:“娘娘,圆和大师出山之日,我家王爷便前来诊治,可惜无用!”
端妃娘娘张了张口,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