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她的针灸真的有效果之后,侍卫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十分殷勤地侍奉在她旁边:“神医,今日只扎小腿吗?要不要把王爷的裤子也脱下来?您不要害羞,其实……”
九王吐掉口中布巾,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千柳,你疯了不成!”
千柳眼底的喜意几乎克制不住,向着自家王爷信誓旦旦地道:“王爷,为了治病,您就不要在乎这些虚礼了。”
九王那白玉色的脸庞都涨成了猪肝,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这个侍卫居然这么不着调。
“闭嘴!”楚斐然忍无可忍,“你要是再聒噪,我就会扎错穴位。”
千柳只得安静,只是飞舞的眉毛还是泄露了他心里的狂喜。
两个时辰之后,针灸结束,几人都是大汗淋漓。
长时间的集中注意力,加上内力耗损,让楚斐然累得几乎站不起身。
每次内力与银针入体,都会激发九王体内的酥痒,因此他也是精疲力竭。
唯有千柳眼神狂热,兴奋至极。
这样的眼神虽然看起来有些变态,但楚斐然早已习惯,在她医者的生涯之中,每次治疗效果拔群,患者和患者家属都会把她当神仙看待。
此刻,她疲惫地坐在地上,下意识的托了托沉甸甸的肚子:“把你家王爷身上的银针全部都拔出来,泡入酒中,再在烛火之中燎一遍,仔细收好,今日的针灸便结束了。”
“这就结束了吗?”千柳意犹未尽,“神医,我家王爷的腿大概什么时候能好?”
“不知道。”楚斐然累得不想说话,也是真的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能好。
因为,就在刚刚的治疗过程中,她发现由于自己的内力境界提高,所以治疗效果比原本预计的还要好,可能根本不需要三月,就能让九王重新站起来。
千柳自然不相信她不知道,还想要再问,九王却道:“拔针吧,别多问。”
他满身汗水,嗓音疲惫:“来人,侍奉王妃沐浴,再扶王妃上榻休息。”
千柳本也不是马虎之人,只是此刻被喜悦冲昏了头脑,闻言立刻反应过来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神医,那我应该先拔哪一根针。”
楚斐然无力地道:“随便哪根都行……”
如果真有拔针的讲究,她就不会让千柳这种不通医术的武夫去拔针好吗?
因为太过疲惫,晚上做梦时她也没怎么搭理杜孤庭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,她便又被人轻声叫醒,不禁恼怒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