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安平笑道:“九哥没出事之前,华小姐与他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正好小皇叔也是差不多的年岁,且迟迟未婚,又只与华小姐走得近,所以……”
“我与她并未走得近,是她主动贴上来,又在京中散布谣言。”杜孤庭解释道。
“真的吗?”安平不信,“那以前你怎么从没解释过?”
杜孤庭瞥她一眼,忽然也觉得这个侄女不顺眼起来:“没影的事情,何需解释?”
况且他当时忙着征战,也懒得搭理这些小事。
楚斐然笑吟吟地道:“小皇叔在京中的风流债可不少,听说武贵妃娘娘还曾自称要做你的未亡人呢。”
安平吓了一跳:“嫂嫂,这话你从哪里听来的?长辈的坏话,咱们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你九哥跟我说的。”楚斐然招手道,“来,你也跟我说说细节。”
安平紧张地看了杜孤庭一眼,讪讪道:“不了吧?小皇叔不喜欢别人当面编排他。”
楚斐然的眼风凉凉瞥过去,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。
杜孤庭没来由的有些紧张,低声道:“这更是多年前他们瞎传的,我与武贵妃面都没见过几次,她便说等我战死了要做我的未亡人,哪里是喜欢我,分明就是嫌待在后宫中不自在,所以想开心做寡妇。”
“你这可就太冤枉武贵妃了!”安平不赞同地道,“其他几位嫂嫂都跟我说了,贵妃娘娘当初很喜欢你,所以后来才百般刁难你,连带着看九哥也不顺眼。”
楚斐然幽幽道:“上回宫宴,她差点把我的脸都掐破了,看来也是恨屋及乌。”
杜孤庭拧眉,眸中怒气一闪而逝:“她竟这么过分!”
楚斐然又抬抬下巴:“斜上方那个美貌女子,在花园时就一直盯着你看,这其中又有什么典故?”
“这人我是真不认识。”杜孤庭忙道。
“我认识。”安平自信地道,“那是林家小姐,年初听说九哥有王妃的时候大病了一场,中秋时刚成亲。”
“听见你成亲便大病,这是因情生病啊。”楚斐然咋舌,目中隐带谴责。
自个儿在外头招惹这么多风流债,这厮还有脸天天吃飞醋?
杜孤庭心头委屈,情不自禁地软声道:“我真不认识她……”
安平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得亏咱们坐在角落里,若是在首座,就更热闹了,当初贤皇叔频频胜仗,英姿飒爽,连那些眼高于顶的世家也纷纷伸出橄榄枝呢。”
“皇叔的魅力真大。”楚斐然连自己都没有察觉,话语中有多少酸意,“世家女子清贵,名门淑女端庄,其余钦慕你的女子更是数也数不过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