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却是询问自己怎么误会了,于是杨老太爷继续说:“我们怎么会欺负你一个寡妇人家,不过是帮你做生意罢了。”
“很好,老太爷说,不会欺负我一个寡妇人家,那我就要数一数,族内这些年对我这个寡妇人家,到底做了些什么。”
秀娥一点都不肯让,杨老太爷这才认真看向秀娥,秀娥面上还带着一丝嘲讽,杨老太爷不由心一凛,此事,只怕难以善了,但是,要怎么做呢?
“这舌头还会和牙齿打架呢,侄媳妇,你这是太不肯饶人了。”眼见杨老太爷那番话说出来,秀娥还是寸步不让,有那想从中分润的,也着急了,在一边高声说。秀娥抬头看了他一眼,就笑了:“我记得那天,二婶子说的最多,没想到今儿,先开口的也是二叔。果真二叔二婶夫妻情深,羡煞众人!”
秀娥这话带着浓浓的嘲讽,但杨二叔一点也不放在心上,只对秀娥道:“侄媳妇,我晓得你口齿利落,但你也要晓得,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若我们族内,从此之后再也不干涉你们,你们以后被别人欺负了,就没人帮忙了。再说了,不过一点小事,怎么就要从族内出来。”
“二叔,我说的是,族内今儿开祠堂,当了祖宗们的面,发誓对我们这支,再不干涉。怎么在二叔口中,就成了要我们出族,我倒想问问老太爷,这主意,是您出的吗?”
秀娥反将一军,杨老太爷没想到秀娥口齿竟如此伶俐,一边在心中懊悔自己平常太小看秀娥了,一边笑着说:“孙媳妇,我一个做族长的,自然是希望我们族内多多繁衍,子孙成器,哪里想着把这成器的子孙给赶出去呢。”
“对对,方才是我说错了话。”杨二叔擦一下额头上的汗,自己给自己找补,秀娥却只瞧着他们,过了会儿就笑了:“既然如此,就请老太爷开了祠堂的门,当着列祖列宗发誓,从此之后,对我们这支再无束缚,若违背誓言,杨家族内就……”
不等秀娥说出后面的话,杨老太爷已经在那皱眉:“孙媳妇,我处处让着你,可是这会儿你说的话都是些什么话,难道要让我们族内被天打五雷轰吗?”
“老太爷,我话没说完,不过,老太爷您处处都怕被天打五雷轰,是不是您从一开始,就打着,只想敷衍我的主意?”秀娥步步紧逼,杨老太爷已经哑口无言,说是也不好,不是也不好,只能瞧着秀娥。
杨二叔方才失言了一回,这会儿就不敢再开口帮忙,急的满头大汗,但在场众人并没有一个敢上前接秀娥的话。
杨太太瞧着众人,不由心中感慨万千,竟然哭出声。
“婆婆,您……”秀娥听到杨太太在哭,倒愣住,急忙上前扶住她。杨太太已经抬头瞧着秀娥:“我不难过,我就是想起我的儿啊,我的儿没了的时候,那时候,他们是怎么欺负我的。逼我们要立嗣子,还说,谁知道春姨肚子里是男是女。天可怜见,让我的儿有了后,瑢哥儿也长到这么大了。可是他们还想着欺负我,让我,让我……”
第一百四十六章定
说着杨太太有些激动,竟然咳嗽了几声,秦婶子忙上前来扶住杨太太。而秀娥瞧着杨老太爷:“老太爷,开祠堂门吧。”
开了祠堂门,当着列祖列宗发誓,虽说族谱之上没有出族,但这没有任何束缚,和出族又有多少区别呢?
杨老太爷长叹一声:“孙媳妇,你还年轻,你要知道,若没人相帮……”
秀娥没有说话,只是瞧着杨老太爷,杨老太爷晓得事情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,从秀娥和杨老太太说出三月之期的那个赌约开始,就已经着了秀娥布下的圈套。
“老太爷,族学先生每年的束脩三十两,还是会按时送来,还有这祭祀每年所用的五十两银子,也是我家的。”秀娥轻声提醒杨老太爷,杨老太爷不由抬头看着秀娥,秀娥淡淡一笑:“这八十两银子,原先是我家出,之后,也是我家出。”
这算是秀娥做出的让步,一年八十两,看起来是很大的一笔,但和秀娥三个月内赚到的一千五百两相比,又是个很小的数字。杨老太爷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,若再犹豫,只怕这支会主动脱离杨家,到那时候,什么法子都不用去想了。
杨老太爷点头,对杨二叔道:“开祠堂吧。”
“开,开,开祠堂?”杨二叔一着急,说话的声音都变调了,杨老太爷又叹了口气:“是,开祠堂。”
守祠堂的当然也是杨家的族人,早就守在旁边了,听到杨老太爷吩咐开祠堂,急忙拿着钥匙就上前开门。
杨老太太见杨老太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