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别说刘三爷了,文弱些的男人也打不过她。这也是为何秀娥要选他们夫妻跟着自己上省城的原因。
“你们,你们……”刘三爷瞧见章嫂子已经在撸袖子,一张脸顿时白了,毕竟要论打架,刘三爷那可真是不如人。
“刘三爷,您再怎么说也是苏家的女婿,和我们大爷是连襟,都是亲戚,我们自然不敢动手。”章嫂子还是站在那,一副说道理的样子,但刘三爷瞧着章嫂子这架势,似乎说不上道理,于是他往后退:“你们,到底要怎么样?”
“把他给我赶出去。”秀娥只有这一句,章嫂子应是,就还是上前,要赶刘三爷的样子。
刘三爷瞧这架势,只怕自己打不过章嫂子,只能对着秀娥的背影就是一句:“我好话说尽,你就是不听,等以后你妹妹进门,瞧我怎么收拾。”刘三爷说了这几句,也就转身离开。
第二百五十三章过往
秀娥的神色顿时变得很难看,章嫂子虽然外表粗了些,但心却是细的,见状就对秀娥道:“大奶奶,您先在这再喝杯茶,我去瞧瞧马吃饱草料没有。”
说完章嫂子就带着小厮们走出去,召儿这才领着秀月走出屋子,秀月一走出屋子,就扑进秀娥怀中:“姐姐。”
“别哭!”秀娥伸手替妹妹擦泪,秀月瞧着姐姐:“我就是,就是觉得,怎么我偏生就遇到了这样的人。”
“还没成亲,多的是法子。”秀娥在这安慰着妹妹,但自己也晓得,这法子,只怕会被苏举人夫妇反对。
“这样的丈夫,还不如像姐姐一样,做个寡妇算了。”秀月又气又急,脱口而出这句。吓得召儿急忙伸手去捂秀月的嘴:“三姑娘,这样的话,可千万不能说。”
是啊,千万不能说,这样咒自己未来夫君的话,是千万不能说的,但那个人,那个人。方才秀月在屋内时候,也曾从窗户缝隙瞧了瞧他,生的还算周正,但眉间眼梢,却全是油滑。
秀月生在苏家,所见不多的几个外男,也都是读书人,还没有见过这样油滑的。想着,秀月又叹了口气。
“先坐下喝杯茶,吃块点心,这事儿啊,总有解决的法子。”秀娥在那安慰着妹妹,秀月的眼圈又红了,但还是坐下在那小口地喝着茶。
章嫂子说是出门去看草料,但转身就把主人家叫出来,往她手中塞了一包碎银子:“今儿的事儿,你可千万别说出去。”
这主人家虽是乡野村妇,却也十分机灵,不然章嫂子也不会独独选她家打尖了,这会儿捏了捏这碎银子,觉得足足有五钱银子,顶自己平常纺纱半个月了,急忙笑着说:“我自然不会说出去,我说章嫂子,你们家大奶奶,真是,好气派。”
“我们家大奶奶,不独气派,最难得的是能干。”章嫂子见这主人家十分乖觉,也放心下来,笑着说了这么一句。这人点头:“好,好,章嫂子,以后若你们大奶奶回来时候还要打尖,就还来我家,这草料,茶水,我都备的足足的。”
“放心,我们是什么交情,我怎么会领到别家去。”章嫂子笑眯眯地说着,这才去看了马吃草料,而人也喝够了茶,吃了些点心,等章嫂子再回来时候,秀娥已经吩咐她继续上路,并让章嫂子赏主人家五钱银子。
不过一些热水,再加上一点草料,就赚了足足一两银子,这主人家急忙对秀娥行礼,千恩万谢地,等秀娥的马车走了,主人家才依依不舍地转身,这银子,攒起来,等到了年底,去赶集时候,还能给女儿买花戴呢。
上了马车,秀月已经不再哭了,也没心思歇息,只是睁着眼睛看着外面。
秀娥瞧见秀月这样,伸手轻轻地拍了拍她,秀月没有回头:“姐姐,我晓得的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你毕竟是孩子家。”秀娥的话让秀月浅浅一笑:“也算不得孩子了,姐姐有我这么大的时候,已经嫁到杨家两年了,是杨家的当家主母,甚至,还和陈家合伙做了生意。”
自己做那些事情的时候还这样年轻吗?秀娥的眉微微皱了皱,接着就笑了:“不过是些陈年旧事。秀月,我……”
秀娥的话没说完,马车又停下了,接着章嫂子在外面急促地道:“大奶奶,是陈大爷来了,他说,特地来送送大奶奶。”
今儿还真是,一路都有不少的人,秀娥摇头,召儿已经掀起帘子,此地已经到了城外三十里,五里短亭,十里长亭,除了送别行人的亭子,还有一座驿站,驿站外还有茶棚。
陈若溪站在茶棚外,正看着秀娥。
“陈大爷,多谢您前来相送,只是我们方才才在前面的村落饮过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