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惊喜地叫出来。
“谁和你哥哥妹妹的。”召儿嘀咕了一句,章嫂子已经在那边咳嗽一声:“陈掌柜,这会儿先别忙着叙旧,先让大奶奶进去安置啊,这赶了好几天的路,都累了。”
“是,是,是,是我疏忽了。”陈庆连说了几个是字,这才在前面引路,章管家哈哈一笑:“不是你疏忽,倒是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章嫂子扯了下衣衫,章管家顿时醒悟,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。而召儿却没有去管他们这些眉间眼梢的官司,扯着帘子对秀娥道:“大奶奶,您瞧,这陈小哥啊,来省城才几个月,就学会了省城人的油嘴滑舌。”
秀娥含笑瞧着召儿,似乎什么都不想说。召儿望着秀娥,一张脸又红了,秀月的眼从召儿身上,又来到秀娥身上,甚至想要掀起车帘,去瞧瞧陈庆到底是个什么模样。
秀月偶尔看些闲书,也是能看到丫鬟小厮,货郎少女,彼此调笑,互相爱慕的事儿。但这些都被举人娘子骂做带坏了自己家人的闲书,隔三差五总要搜一下女儿的屋子,不许藏这些闲书。
但这会儿瞧见召儿的模样,秀月忍不住在想,这互相爱慕,彼此调笑,到底是种什么滋味,竟然让召儿面上,现出这样的娇羞。
“东家,到了。”陈庆推开一扇门,恭敬地对秀娥说。召儿急忙跳下车,接着扶秀娥下车。
这是座三进的宅子,前后都有门,前面是三间铺子,后面住人。
“东家,您虽还没来,但我想着,您到了,肯定要先住下,既然买了宅子,就没有去住客栈的道理,所以我就擅自做主,安排妥当了。前面三间铺子,已经布置妥当,只等东家一到,挑了日子就好开张。中间这带屋子,还是和家乡一样,仓库账房还有伙计们住的。这最后一进,就是您的起居之处。”
陈庆说的时候,秀娥已经抬头打量这宅子,见上面三间正房,两边厢房厨房齐全,正房旁边还有两间耳房,也可供人居住。
在耳房旁边,有道小小的门,上面已经落了锁。见秀娥盯着那个锁,陈庆急忙解释:“东家毕竟是女子,况且还有三姑娘这个没出阁的跟着,所以我就擅自做主,在门上加了锁,若东家想往这边去,开了锁就进去,但前面的人想过来,就要绕到后面大门。”
“这主意好!”章嫂子已经高声赞成,召儿反而嘀咕一句:“你左一句擅自做主,右一句擅自做主,好像多能耐似的。”
“召儿姑娘,你这就不明白了,这安排是最好不过了。而且我和你章大叔,也就带着小厮住到前面去,这里呢,就你,婆子,还有丫鬟一起住着,也安静。”章嫂子一锤定音。
召儿其实也没有别的想法,只是不晓得因为什么,不愿意瞧见陈庆这样,才嘀咕了一句。这会儿听到章嫂子这样说,召儿反而瞧向秀娥:“大奶奶怎样想?”
“我没有什么旁的想法,就觉得这主意很不错。”秀娥含笑说了一句,陈庆不由笑了:“我就晓得,东家一定会赞成我的主意。”
说话间,一群人已经走上台阶,召儿上前推开堂屋的门,堂屋内的布置也就是一般富家堂屋的模样。
墙上挂了些画,秀月出生时候,苏举人已经中举,家里情况好了许多,也有钱来收藏些名家字画。
第二百五十五章屋子
秀月举目一望,见上面挂的,都是名家手笔,不由啊了一声:“这些,要多少银子?”
“三姑娘您这就不晓得了,这些是我从一个败家子手中拿的,可怜长辈们数代收集,到了败子手中,三文不值两文就卖了。”陈庆在那解释。
秀娥的眼神微微一凛,这个世上,多的是这样故事,哪有不败的家族。
旁边两间,就是秀娥和秀月住的了。门上都垂着门帘,陈庆恭恭敬敬:“因是东家的屋子,所以我并不敢进去,都是央求别人家的管家娘子进来布置的。”
“别人家的管家娘子,陈小哥,你来这里不过一年,怎么就认识了这么多的人?”召儿仿佛听到了些什么不得了的话,张口就是这么一句。
陈庆没想到召儿真是什么缝隙都找得到,竟然愣在那里。
秀娥已经唤了一声召儿,这才对陈庆道:“还请带着章管家他们下去歇息。”
“晚饭我已经寻了酒楼送来,东家梳洗了,歇息一会儿,就能送来了。”陈庆说完,恭敬行礼,这才退下。
“大奶奶,我……”召儿等陈庆走了,才觉得自己说的那些话,似乎有哪里不妥,伸手扯着秀娥的袖子,秀娥点一下她的额头:“你啊,心里在想什么,真打量我不晓得?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