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就晓得姐姐心疼我!”楚姑娘笑着说了句,就拿起筷子夹了一个:“好吃,姐姐,我和你说,家乡来了封信,说陈家那边,已经退亲了。”
是陈家主动退亲,秀娥不由眉头皱了皱:“怎么就主动退亲了,不是说,陈大爷不管这事儿。”
秀娥可没忘记陈若溪那封信上说的,说这婚事,本就不是陈若溪主张的,既然如此,要断,陈若溪也不会开口,这会儿怎么就由主动退了?毕竟对陈家来说,楚家这门亲事是再好不过的了。
“我也不晓得,伯母也没有和我说。”楚姑娘兴高采烈地说完,就拉着秀月的手:“妹妹,快些让人给我拿几匹好料子出来,我要买些衣料,做些夏天衣衫。”
“拿钥匙来,召儿,你带着楚妹妹和妹妹,到前面铺子里,给楚姑娘瞧瞧这些料子。遇到好的,也顺手拿一匹出来,给妹妹裁夏日的衣衫。”楚姑娘的话让秀娥也想起来,该给秀月做些新衣衫了,毕竟夏日已经到了,还穿着夹的,有些不大像样了。
“姐姐,我有衣衫穿。”秀月觉得来到省城之后,秀娥简直是流水样地为自己花钱,既然如此,那就要推辞一下,不要这样花钱了。
“都是这铺子里的料子,你推辞什么?”秀娥推着秀月,要召儿带她们去了。
“姐姐对你真好。”楚姑娘不由感慨地道。秀月也点头:“是啊,姐姐对我很好,就是我,我不但不能帮着姐姐,似乎还是姐姐的累赘一样。”
累赘?楚姑娘不由噗嗤一声笑出声:“你怎么会觉得自己是苏姐姐的累赘呢?苏姐姐是巴不得把所有好的都给你。”
“楚姐姐,有些事儿,就,女人嫁了人,就是娘家的客人了。”秀月吞吞吐吐地说着,楚姑娘想起一些事儿来,不由长叹一声,真是古怪,为什么女人嫁了人,就是娘家的客人,就是别人家的人?而男子,却永远都是这个家里的人,永远都是……
“好了,我们不说这个。”秀月也瞧出来楚姑娘的叹息,急忙拉着楚姑娘的手,对她笑着道:“你想要什么样的料子?”
“夏天的衣衫,要轻些,薄些,最好是纱!”没有一个女子不喜欢讨论衣料,果真楚姑娘就被吸引了过去,秀月笑着道:“原来你是个轻薄人。”
楚姑娘听到秀月这样说,不由啐了她一口,二人相视一笑,召儿已经把二人请进隔断,倒上了茶,就让二人在这坐着,自己出去外面拿衣料过来。
布店都有一个册子,里面剪下一块衣料,旁边写着颜色,质地,产地,若客人喜欢了,就搬衣料过来看看。
秀月接过册子,直接给楚姑娘翻到纱那里,楚姑娘在那认真地看着上面的料子,颜色啊,质地啊,什么样的地方产的。
“我们这些日子到的罗也好,姑娘不如再来瞧瞧这罗。”召儿说着就把册子翻到了罗这边。
楚姑娘却没有去瞧那罗,只是叹了口气,召儿有些惊讶地瞧着她:“姑娘叹气做什么?”
“召儿,你这样能干,我什么时候,才能像你一样能干。”楚姑娘的话让召儿愣了一下,接着召儿就笑着道:“姑娘您说什么呢,我羡慕姑娘还来不及呢,姑娘您……”
“别说什么羡慕我还来不及了。”楚姑娘伸手握住召儿的手:“你其实,并不羡慕我,我的一切,不过是因为运气好,偶然投胎好,旁的,我一点都不如你。”
楚姑娘的话别说召儿,连秀月都愣住了,秀月想要为楚姑娘说上几句,一时也晓不得该说什么。
第三百三十九章
隔断门外,突然传来推门的声音,接着陈庆的声音响起:“谁在铺子里。”
“是我!”召儿急忙应了,也就走出隔断,瞧见是召儿,陈庆伸手抓一下头发:“我听到铺子里面有声音,还以为里面来了什么人,没想到会是你。”
“今儿楚姑娘来了,大奶奶让我带着她和三姑娘,过来挑些料子,好做夏天的衣衫。”召儿在那回答着,陈庆嗯了一声,瞧着召儿,似乎有许多话要说。
召儿被陈庆瞧得有些脸红,只能啐了他一口:“你瞧着我做什么?”
“你好看。”陈庆脱口而出,说完之后,陈庆的脸也红了,怎么能这样对召儿说呢?这样的话,实在是,实在是……
“你这人,怎么昨儿被人夸了,今儿见了我,就说这样的话。”召儿的脸越发红了,想要转身离开,又想到楚姑娘和秀月还在隔断里面,只能对陈庆强撑着说。
“召儿!”秀月的声音已经传来,陈庆啊了一声才忙对里面恭敬地道:“三姑娘,我就是听到铺子里面有动静,过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