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愿国家强固,圣德刚明,海内长享太平之福,八荒子民安享乐业。而痴愚念头,到死不改。
莺哥儿痴痴看着血书,像是能从中瞧见许逸一般,忽而她极凄惨地笑了。
她咳嗽几声,捂嘴,松手后竟是满手的血。
两行清泪映在她面颊上,但她没再哭。
杜明有点拿不住她在想什么,便站起来道:“早知道你是个不成器的东西,算了。”
“你要我做什么?”杜明刚转身身后就听莺哥儿这般问道。
杜明回身望她,莺哥儿面上没有一丝生机,好像开败了的花,又像阳光下的陈雪,颓丧之至。
莺哥儿又看了眼血书,喃喃道:“只要能为恩公报仇,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杜明脸上是藏不住的微笑,蹲下平视着她:“我要你,嫁给何宴。”
莺哥儿嗓音都变了调:“你嘲讽我?”
“当然不是,”杜明笑笑,“其实我主子交给我的任务,可不是混在何宴身边当个家丁那么简单。”
第七十章:天地为证
杜明淡淡道:“让何宴死很容易,但我们要的,是他手里的权利。”
“你自己都说了,你除了何宴对你的喜欢外毫无用处,我们当然要将此优势发挥最大。”
“你不仅要嫁给他,你还要博得他的欢心,帮助我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,明白了吗?”
“你为何需要我,信王的人还不够?”莺哥儿问。
“何宴此人多疑阴狠,我们也不是没派女子去过,但收效甚微,”杜明诚实道。
莺哥儿:“我知道了。”
杜明暗下却怀疑,都说女人心是最软的,平心而论,何宴对她也的确是不错,等成了婚,有了鱼水之欢,身子都尽属了人家,难保莺哥儿不会软了态度,到时候叫何宴反咬一口,不仅是前功尽弃,还有可能对信王不利。
“你真的能对何宴狠下心?”杜明犹疑问道。
莺哥儿却突然跃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