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明摊手:“是,但也是情愿的,我可没有骗她。”
女人沉默片刻,转身打开窗子要走。
杜明顺着风口嗅到一阵奇异的香气,似新雪枝头上多多绽开的红梅,幽冷清甜。
第七十五章:描眉深浅入时无
“等等。”杜明声调拔高几分,见那女子并无停留意思,杜明几步赶过去,伸手欲留,却只挽住女子的衣尖,如同岁岁光阴,很快自指缝溜走。
杜明怔怔望着女子匆匆远去的背影,她轻功极妙,只几步就跃出他的视线。
杜明愣在窗边,han风狠狠给了他个嘴巴子。
别苑,莺哥儿闭目端坐镜前,任侍女为自己描眉、涂粉,并不知到何宴踮脚走近。
“大……”
何宴立马比了个噤声手势,侍女退下。
何宴接过眉笔,俯身为莺哥儿描起眉来,话说他以前年少时为哄女子开心,还特意去学过,多年未练,颇有些生疏。
莺哥儿睁眼就是何宴手捏着眉笔,略带歉意却又笑着看她。
是柳叶眉,弯弯有春风拂面之感。
莺哥儿承认自己表情空白了一瞬,是心上之人为自己描眉,应该是什么神情?
娇羞、喜不自胜?
莺哥儿轻挑眉,握住何宴的小手指,含笑道:“谢谢你。”
何宴俯身在她眉间亲了一下:“你今天真美,阿莺。”
莺哥儿眼极快地眨了眨,眼角上挑,泛出甜腻到略显夸张的笑。
“吃饭吧。”莺哥儿先起身,步履略显慌忙。
吃饭时,莺哥儿将米一粒粒塞进口,不时用奇异眼光望望何宴,何宴给她拣的菜也堆在碗另一边。
何宴嘴角的笑消失了,饭桌上的气氛冷起来。
何宴心底阴暗情绪如野草疯狂滋生,顺手丢下筷子,重重叹口气。
“怎么?”莺哥儿不知所措地望着他。
“你有事瞒着我。”何宴一针见血。
莺哥儿呆了呆,心狂跳起来:“没有。”
“你要那两万两究竟作何用?为什么你难过宁愿自己扛着,也不愿和我吐露半字,你心里到底把我当什么?”何宴连珠炮似问。
原是韩风在莺哥儿护送许逸家眷出城那天,偶然瞥见一丧葬队伍领头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