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婆母说出来,皎意一定改,婆母喜欢如何,皎意就如何做,只求婆母给条活路!”
莺哥儿言罢,伤心至极,抽噎着说不出话。
“你你你,”孟氏看家是一把好手,面对后宅之事,心却总不够狠。
不然从前也不会对何宴那么巴心巴肺的好。
“林姨娘这是做什么?倒显得我们夫人着意给你脸子看了。”一旁的巧儿见孟氏有软化迹象,连忙跳出来。
给一旁婆子使个眼色,莺哥儿被请出去后,却就势往雪地上一跪,大有一种孟氏不撒口她就不起来的架势。
雪化之日,向来是最冷的,阳光照在莺哥儿后脊,微微有些暖意,只双膝接浸着雪水,刺骨han凉。
再说房中的孟氏被巧儿哄着喝一盏安神茶,就去歇息了,临睡前孟氏对巧儿道:“你待会去劝她回去,没得往我门前一跪,跪出个好坏,我可不担这罪责。”
巧儿也的确是按孟氏的话不咸不淡劝了几句,见莺哥儿还是跪着,也就冷笑着进去了。
话说巧儿为何对莺哥儿敌意如此大,自是她也曾爬过何宴的床,但没得手。
何宴此人看着多情,实则很挑剔,那次后,自命清高的巧儿受了不小打击,现在她看着莺哥儿,越看越觉得不如自己。
平心而论,巧儿一张瓜子脸,眉毛黑如鸦翅,长入鬓角,肤白腰细,在何府里很是出挑。
巧儿因此忿忿不平——轮身姿、轮品性、甚至是轮出身,这个林姨娘哪里比得上自己?
天阴起来,阴风刮得紧,几乎到了滴水成冰的程度,巧儿掀起厚重门帘往外望,方才跪着莺哥儿的地方空空荡荡。
巧儿暗下如释重负,毕竟莺哥儿现在颇受何宴宠爱,若她真认死理跪到何宴回府,两方就都不好看了。
“还算你识趣。”巧儿心道。
此后三天,莺哥儿都没来给夫人请安,孟氏虽心下不爽,却听下人道莺哥儿染了风han,病得极重,到了起不来床的地步。
总不好把人赶尽杀绝,加上孟氏忙着为何宴物色新人,也就由她去了。
何宴来请安时,提了一嘴莺哥儿的病,话里话外都是试探意思。
孟氏心虚,嘴却利索,将把自己瞥得干净,甚至提出要将自己的郎中派去给莺哥儿诊病,以表达她深深的关切之情。
“宴儿……”孟氏眨巴眨巴眼,想将纳新人的事和他说。
“老爷,老爷,姨娘请您!”金锁声音远远传来,语调很是急切。
“儿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