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,”杜明接过来,没有立刻喝,只是放在一旁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那我先走了,大兄弟你有什么需要的就叫我。”农夫道。
杜明点点头,待屋子中只剩他一人,杜明无意间手划过胸前,硬硬的。
他才想起那珠子,掏出来把玩,材质像翡翠,又比翡翠硬,深青色中又泛着微微红光,
杜明看不透,索性盘在手心把玩着,他心头忽而涌上悲呛之情,心痛到呼吸困难,他边捂着胸口,一边诧异怎么受了个伤变得如此娇气,一边感到大颗泪珠自眼中滚落。
“什么鬼珠子。”他只以为是珠子原因,没料到将珠子搁远后,泪反而愈加汹涌。
“呦呦,大兄弟是哪疼吗?”女主人进来,见状手足无措问。
杜明还是要脸的,胡乱抹了把脸,欲将桌子上那碗冷掉的鸡汤端起喝掉,却被女主人看到,急忙拦下,说着受伤怎么能喝冷的。
将鸡汤重新滚了,硬是灌杜明喝了两大碗,加几块上好部位的鸡ròu,杜明情绪也慢慢平稳下来,临走时,还是没舍得将珠子扔下。
他问了路,走到桃花林,他找到自己当初昏倒的地方,若有所思看了好久,他知道自己走的是这条路,可路上干干净净,没半分血迹。
他回到茅草屋前,果然那侏儒的尸体也不翼而飞,只桃花树在han风中静默。
杜明顿了顿,推开茅草屋的门,二十多件宝物整整齐齐列着。
或许这侏儒和陈知鹤一般,有收集癖,东西摆在明面上来满足自己?
杜明默默想,他寻了个麻袋,随意将那些珍宝装进去。
到底是谁帮了自己,杜明不得而知,不仅将自己妥善交付给那农户,还替他善了所有的后。
以及昏迷前,那只手留在他脸上细腻、温暖的触感,杜明抬手触了触,怅然若失。
与此同时,城门处,排在人群末尾有一人蒙着面纱,带斗篷,卫兵起疑:“哎,你是干什么的。”
那人脚步停滞,没有说话。
“把面纱取下来!”卫兵手已握上剑。
一双如玉般的手摘下面纱,令所有人眼前一亮。
女人媚眼如丝,金发柔顺浓密,竟是京中最火的妓子——依奴儿。
依奴儿一笑,那卫兵看直了眼,再回过神,那曼妙身姿袅袅已消失在人群中。
杜明先回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