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祈祷蛮子打不过山海关。
至于辽东,辽东的百姓、辽东的军将,谁去管呢。
历经近一年已升为千户的杜明再次请愿前往辽东,何宴凝视他片刻,拒绝了。
在府中何宴严禁下人提起辽东战事,莺哥儿却明显感到他异于往日的不安和焦灼,他罕见地喝醉了,莺哥儿去扶他。他看着莺哥儿的脸,恨恨说了句:“老糊涂。”
莺哥儿一时默然,她不知道用什么神情去面对何宴,前日杜明已将辽东局势尽数说给她听,若说以前她或许对何宴或有纠结惭愧之心,现在,她满心只觉得他恶心!
她是个小女子,也懂得国将不国,何以为家。
而何宴置举国安危于不顾,不惜陷害忠良,数十万辽东百姓、将士尽成了他向上爬的垫脚石。
嫁入何府一年有余,直到今日,她才看清何宴是德行有亏,根本不配称之为人。
听何宴的话,她暗自冷笑,柔声问道:“夫君,你说什么?”
何宴站起来,将桌上酒杯茶盏尽数挥落在地:“他是个蠢货,都他妈是蠢货。”
次日清晨,唐灼安排好参将吴苏能力最强,守易受正面攻击的南城,剩下四名将领。分别守东、西、北三处。
很快,呼和勒扎下令向孤城宁远发起进攻。
唐灼冷眼看着后金军队一点点逼近,身边副将鼻尖都渗出汗珠,不住地看他。
唐灼死死盯着他们逼近,忽而立起手臂砍下,大喊。
“开炮!”
红衣大炮喷射出可怕火球,直直冲向后金军队,声响震耳,焰火冲天。
事实证明,蛮子之所以被冠以此名,不是空穴来风。
在红衣大炮可怕的杀伤力下,还是陆续有后金军来到城墙下,开始架云梯。
各个城墙,备一队火枪,两队弓箭手,火枪打尽,立马退下去换药,弓箭手补上。
唐灼带着特拨出的一千人,一旦发现哪个城头形势不好,立马赶往支援。
眼看着局势向好,无数蛮子尸体堆在城下,就在唐灼精神极度紧张时,有士兵来报:
“佥事,不好了,蛮子在下面挖城墙。”
唐灼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他冒着生命危险向下探,眼见那些被打痛的蛮子,在头顶支起牛皮,凭借刀劈手凿,就差上嘴咬,竟生生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