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吃饭罢。”莺哥儿轻轻挣开他,巧笑嫣然道。
两年,莺哥儿自然对何宴的胃口了如指掌,喜微甜,不喜酸,不能吃辣,不吃腥膻味太重。喜海鲜。
所以纵使何宴心情不佳,也是每样都尝了尝。
饭后,莺哥儿服侍他洗漱、上床,点燃宜神助眠的熏香,何宴抱住她,把头埋进她的颈窝中。
“夫君有何心里话,可对妾讲讲,妾什么都不懂。”
莺哥儿抚着他的面颊,她的眼是柔情似水:“可我不愿见夫君难受。”
“夫君就是我的一切,若夫君有什么事,妾也绝不独活。”
“说什么傻话呢。”何宴叹谓一声,看着自己熟悉的面庞,将心里话略略倾吐。
“很忠心耿耿跟着我的下属,被陛下降职了,而杜明……”
“他升得太快,让我有些……”
“不安心?”莺哥儿问。
“是。”
莺哥儿搂住何宴的腰身,轻声道:“夫君是觉得杜明此人不可信?”
“也不是。”何宴却犹豫了,“他毕竟救过我的命,只是……”
莺哥儿思衬片刻道:“夫君,那下属可做过什么错事?”
“……失职失察,出了些纰漏。”
莺哥儿:“后果可严重?”
何宴不说话了。
莺哥儿:“妾以为,他既失职,理应受罚,赏罚分明,对错公论,夫君怎可因个人喜恶而区别看待?”
“况且若杜明忠于夫君,又兼备能力的话,夫君有何不可用的呢。”
“你懂什么。”何宴嘴上虽如此说,莺哥儿在话却在心里转了一圈,听进去了,心里稍定。
“睡罢。”
杜明正式接任指挥同知后,听闻唐灼在军中能力出众,捷报频频传来,杜明本想写一份贺信随使者带给他,可他望望绯红袖口上用金线绣成的飞鱼,暗自苦笑一声。
“从此以后,就是人鬼殊途了。”他心道。
自从杜明升职后,何宴反而很多事更加亲力亲为,并不叫他插手,和从前对韩风的态度是截然不同。
杜明知晓何宴并不信任他,加上韩风在锦衣卫中威望颇高,他近来行动也是束手束脚。
“或许是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