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吃过药。”
众人哗然,妇人脸涨成猪肝色,指着他正欲说话。
“你想说我血口喷人对吧!”男子冷下脸,眉眼凌厉,“劳烦您看看,给大家念念这药方具体都有什么?”
秀才字正腔圆读着。
“炒去头尾甘草二两,以淘米水浸之,配以桔梗一两,日以水煎服五钱,可清火润肺。”
“灸三两甘草,以根茎韧皮断裂为佳,和蜜揉成绿豆大小,温水送五丸,日两次。可治小儿瘦弱。”
“请问这可是您给开的药方?”男子问。
“不错。”
男子:“此方出自李时珍编纂的《本草纲目》,刊印于三十年前,由圣上亲肯,是完全对症的良方。”
他冲进慈安堂,众人伸直脖子看他,却见他再出来手里抓了一把微黄色的圆木片。
有好事者去闻,皱着鼻子回味良久。
男子:“闻到什么味道?”
“有点豆腥味,还带点甜苦,这啥味啊。”
“正是如此!”男子胸有成竹的样子紧紧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甘草味重,又作为主药材被大量使用,若是真好好去治了病,身上断不可能一点甘草味都没有。”
妇人不甘示弱:“我孩子爱干净,洗澡洗去了不行。”
“每样药材都有独特味道,我在你孩子身上闻不到一味药草的味道,你还在狡辩什么!”青年忽而暴怒道,哆嗦着唇,“我真真没见过你这样的父母,孩子生病扔在一边不管不问,专等着孩子病得更严重就赶忙来这里坑蒙拐骗,可笑,可笑至极!”
“此事我定要上报给知县老爷,你且等着瞧罢!”
“竟是这样……”
“女孩也是一条命啊,穷疯了。”
众人很快又把道德上的枪头对准妇人。
“别,是我错了还不行吗。”妇人一见不占上风,立马转变态度,“这钱我还给他,我一文不要!”
老人盯着男子,感激之色溢于言表,听到妇人的话,才回过神,叹了口气,又把银子推回去。
“也罢,你拿着,好好给孩子瞧瞧病吧。”
人群在对老大夫的赞美之中渐渐散尽,老大夫要对青年作揖,青年连忙制止:“别,小可怎能受您一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