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。”她在心底默默念着。
我好想你。
待到天气晴朗,莺哥儿乘车半个时辰去到医馆,没料到医馆已是大变样——门户焕然一新,门框两边是着色的浮莲装饰,挂牌匾,泼墨挥洒三个苍劲大字:慈安堂。
进门,崭新桌椅整齐,窗户纸是新换的,透光薄亮,药材柜子被搬到窗边,冬日暖阳也就淡淡洒在各色药材上,空气中扬着清香微苦的好闻味道。
原先的老大夫带着药童,守在柜台里面,向莺哥儿问好,两人许是精心收拾一番,看着精神许多。
“您来啦。”穿着崭新长褂子的刘子庸笑着迎上来,上下看了看,“您看,这弄得还成?”
莺哥儿坐下,发现他还燃了香,味道很淡却怡神。
“很好。”莺哥儿不吝夸奖。
刘子庸;“这是药材渣滓做的熏香,对人身体有益的。”
他又从怀里掏出账本:“这些翻新店铺、购置桌椅、进药材,共花了五百八十三两白银,您过目。”
莺哥儿细细看着,发现刘子庸的确是个人才,不仅嘴皮子溜,买东西也是货比三家,许是在何府待久了,竟没想到五百两银子能做这么多事。
“您等会,”莺哥儿正想开口,刘子庸打断她,冲不明所以的莺哥儿眨眨眼。
“您来得正赶巧。”刘子庸边兴冲冲往外走边道。
莺哥儿跟出去,青荷紧随其后,只见上回来闹事的妇人手中拿着铜锣,虎虎生威立于道路中央。
莺哥儿以为她又要来闹事,谁知那妇人“铛铛”敲响铜锣,引得街坊邻居接连探头后,她竟是当街跪下。
“我不是人!上次来诬陷慈安堂被当街戳穿,谁知慈安堂的大夫不计前嫌帮我虎子治病,多亏了他,救了我儿啊!”
妇人声泪俱下,从背后拿出锦旗,看着刘子庸激动道:“刘大夫,您救了我一家老小的命,若是虎子没了,我们谁都不用活了!你必须得收下这锦旗!”
刘子庸挂着谦卑的笑,却当着众人的面展开锦旗。
“妙手回春”在han风中四个大字尤为显眼!
“列位!知县老爷已查明!上次及上上次来慈安堂闹事的,分别是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