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的盘子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莺哥儿娇声道。
“瞎说,我竟不知,你倒是很能吃苦。”何宴拧着眉看了看,嘲讽道。
莺哥儿闻言俏脸微红,伸手去掩他的嘴,言语神态竟像是对昨夜的事一无所知一般。
“湘婷我迁到西苑来了,离你是远的,一般不会碰见。”何宴试探道。
“我都知道,夫君你喜欢就好,昨夜我想了一夜,我即为侍妾,自当恪守本分,哪里该有些不该有的奢望,夫君,终不会是我一人的夫君。”
不知为何,看着莺哥儿眉间的落寞,何宴又难受起来。
“我是不是有病。”何宴很深刻地反思了下自己。
“我以后不会和她起冲突,我……”莺哥儿还欲说。
“那倒也不必,”何宴欲言又止,最后只道,“若真有什么,我会为你做主。”
月光华华,洒在两人肩头,何宴俯身吻了吻莺哥儿的额头,只道:“睡罢,我在呢。”
不出半月,何宴在尹贤芳的认可下,擢为锦衣卫事督指挥同知,从三品升为从二品,依旧兼管北镇抚司。
而自从杜明迁为指挥同知,韩风明里暗里与他作对,不是派他的人截胡自己辛苦调查来的罪证,就是隐瞒调查来的信息,仗着脸熟,越过杜明直接禀告何宴。
杜明不生气……才怪。
就在两人暗暗较劲,拉帮结派,身世一清二白的杜明慢慢处于下风之时,却发生了一件轰动京城的大事。
第一百零九章:武安县暴乱
距京二百里远的北直隶,发生灾民聚众暴动,围住官府,意欲谋反!据知情人报:为首的竟不是什么草寇、流贼,而是个商人,人们通常尊称他为吴三爷。
这样一个人去带头叛乱简直是太阳从西边起东边落般蹊跷,圣上大受震惊——北直隶春秋大旱,闹了饥荒,可自己已速速着尹贤芳去处理了,为何还会有人反叛呢?
面对皇帝愤怒的目光,尹贤芳不慌不忙,把问题尽数推到三省和户部身上,说自己明明已经根据皇帝意思,草拟拨十万两白银镇压灾情的旨意,户部却并未照办。
随后就是户部尚书孙昭跳出来喊冤,说国库连年亏空,辽东连年烽火不止,军费花费巨大,难以拿出十万两现银!
时任内阁首辅李梓维冷笑一声:“笑话,我大明王朝,威震海外,区区十万两白银,赵尚书说这话,不免有些托词之嫌罢。”
李梓维为何看不上孙昭,一来当初应举时,二人文采眼界不相上下,但由于阅卷人是苏州生人,偏心同乡孙昭,在会试阶段,将孙昭定为会元,而自己只能屈居第二,这对妄图连中三元李梓维是致命的打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