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风看陈牛峰:“把他绑起来,嘴堵上,来两个识字的跟我走。”
“百户我们去哪?”有人问道。
“查账。”
进了县衙书房,入目是一块“两袖清风”的牌匾,江晗身着青色官服,面相威严,正捧着一本《论语》看着。
韩风走上去,笑道:“叨扰江大人。”
姿态摆的足,话却不客气,韩风接着道:“麻烦您把你上任以来的税收明细拿出来,我要校对一下。”
江晗懵了,语无伦次道:“这,上差,这不大好吧。”
“锦衣卫办案,有便宜行事之权。”韩风耐心解释。
江晗抛出第一个借口:“账目糅杂,怕是一日难以看尽。”
韩风:“不必担心,据我所知,你任期不过两年。”
江晗:“怕是……”
韩风俯下身子,他不笑时,眼角下垂,就显得凶:“我看看不一定会出事,你若这般阻拦,倒让我不爽了。”
江晗打了个han战:“那,来人,把……”
“不必,我自己去看。”韩风说着往书房里面走,江晗吓得一下站起来,那两个锦衣卫力士“噌”一声抽出刀来,江晗吓得又跌坐回去。
明朝后期,循前朝权臣制定的特定税法,各州县的田赋、徭役、及其他杂征合并在一处,按亩折算缴纳白银,极大轻便百姓赋税,国库也因此充盈,自权臣去世后,此税收政策保留,但执行力度已大不如前。
现在武安县的税收账本上,各色徭役杂税琳琅满目,有些韩风闻所未闻,尤其是田赋要比别处高一倍,正值荒年,可以想到百姓咬牙叫了税后,已无果腹之食。
下属捧着账本:“韩百户,你看这里的商税却轻得很,聊胜于无了。”
韩风内心毫无波澜,他早就想到,重农税、轻商税,不也是朝中各位大臣所期望的吗,又岂能怪江晗一人?
“走吧。”
韩风往外走,正撞上在书房外面来回踱步、急得如同热锅上蚂蚁的江晗,韩风一言不发,冲左右手下道:“绑起来。”
“你们要干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