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可以。”
何宴微微一笑,立起玉箫,开始音有些跑,很快就调整回来,是十大名曲之一《水云深际》。
此曲传说是由西洲女子朝歌在夜月下为情人独舞,乐师情人专门为她所做的曲,既有彩云般朦胧的色彩,又似高山流水叮咚。
只见他神色悠闲,长指交错,眼却睨着莺哥儿。
莺哥儿翩然起舞,妩媚中带着清纯,好似少不经事的朝歌第一次接近那无尽的情火。
她一笑,便如万花怒放。
舞毕,莺哥儿微喘,要看他,却被何宴拉入怀中,捂住眼,他嗓音暗哑:“别看我。”
“怎么?”
莺哥儿挣开偷瞄一眼,何宴脸颊微红,眼中灼热万分。
被那目光刺了下,莺哥儿侧过脸,很快又转过来,望着他,乖乖道:“阿宴,我就是想告诉你,其实我也很漂亮,不必湘婷早桂差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何宴没半分犹豫道。
“是我不好,皎意,那天,是早桂给我下了药,真的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何宴手抚上她的脸颊:“皎意,没人能比得过你,你对我有多特别,你不晓得。”
“阿宴……”
她余下的话被堵在喉中,何宴吻住她,来势汹汹,唇舌被噬咬的生疼,莺哥儿不自觉往后仰,却被何宴揽得得更紧,唇齿交缠间,星火终成燎原火。
“阿宴,生辰快乐。”莺哥儿道。
何宴含糊应了一声。
屋子里纱幔翻动,只剩衣物摩擦、被掷到地上的细微声响。
次日,莺哥儿半晌方揉着酸痛的腰起身,身子还算爽利,她模糊想起事毕何宴抱着自己去沐浴,洗漱完毕,侍女青荷端来早膳,是莺哥儿喜欢的三鲜水晶包,酸笋鸡皮汤,莺哥儿端着碗刚送到嘴边。
“姐姐!”湘婷却在外面叫。
“我不去找你,你却自己来。”莺哥儿心道,随后柔柔对青荷道:“请湘婷姑娘进来。”
湘婷是憋了一肚子气,进门“扑通”一声跪下。
莺哥儿放下碗,用帕子不紧不慢擦了擦手:“妹妹这是何意?”
湘婷脸上满是泪痕,凄凄惨惨:“姐姐您若是看我不爽,大可以叫大人把奴家逐出去,何必搞那些手段,没得叫人通体发han,可我既然入了何府的门,此后生是大人的人,死也要做何府的鬼!“
没等莺哥儿回话,湘婷便抢着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