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其中种种,都指向了阿弃就是南宫胤这一条信息!
谢蓁下意识的挪动了脚步,轻轻地避开他。
于是。
他们之间便空出了一点距离,虽然只是一点点,也只有一点点。
她的举动落到南宫胤的双眸里,他的神色毫无预兆的便是一暗。
这一点距离,让南宫胤的心有些慌乱。
他忽然觉得,谢蓁还是那个谢蓁。
但是从他进来之后,她没看他一眼,她很陌生,很冷漠,仿佛他们从来就不曾认识过——
两人之间的气氛古怪,互相僵持着。
赫连霓裳看到南宫胤,一下就炸了,情绪比刚才还要激动。
“南宫胤,就是你!”
“你的玉扳指落在马场,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?这次本宫坠马和你脱不了关系,这一切必定是你所为,这个女人居然还想替你顶罪?”
赫连霓裳气得浑身发抖,要不是腿断了,钻心刺骨的疼。
她极有可能冲过去,和南宫胤打一架的。
只是。
当南宫胤清冷的一眼瞥过去,赫连霓裳顿时就收敛了,偃旗息鼓了,好似一个泄气的皮球,连看都不敢看南宫胤一眼。
赫连霓裳不敢再嚣张,再多的不满和愤恨,都只化成了冰冷的目光。
许太师嘴角勾起残忍的微笑,“七王爷,你有什么想要解释的么?这玉扳指是你的不错,那么,你如何解释它为什么会落到马场上?公主坠马,是不是你所为?”
许太师还就怕南宫胤不来呢。
南宫胤来了,这一盘棋,才好开始啊。
唱戏的角都不登场,那这戏还怎么精彩的演出呢?
南宫胤就是其中之一。
纵然谢蓁心中有恼怒南宫胤,但是这个时候,她也很清醒。
她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。
玉扳指是南宫胤的,但是却是由南宫诀故意落在马场的。
为的就是给众人一个对付南宫胤的机会。
在众人面前,玉扳指是南宫胤的,那么,这就是铁证如山,就是他让公主受伤的。
要是说出南宫诀,谁都不会信,而且,文帝第一个不会饶了南宫胤。
这一切,都是南宫诀做的好事。
南宫胤这个时候,不管承认还是不承认,都没有任何的意义。
唯一的——
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