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,连忙跪地,“参见七王爷。”
他们倒是老鼠见了猫一样,跪得够快的。
唯独谢蓁一个人,紧紧地攥着披风,就那么站在墙角里。
四周都是浓重的阴暗,来人就在牢房外的走道里。
谢蓁对他的声音是很熟悉的,但这个时候却有一种很遥远陌生的感觉。
她低垂着头,没有看他。
从他的声音响起之后,她浑身僵直如雕塑,动弹不得。
是南宫胤。
她就知道是他。
他居然在这里。
那么。
这披风也必定是他的了。
谢蓁一直很想见他,想问问他很多问题,但是当他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,她却开始胆怯了,她想退缩。
他如果不解释,她问了也白问。
她能问什么?
她不如沉默以对吧。
可是不应该,明明应该局促不安的人是他,为什么她倒是觉得自己那么怕?
该怕的人到底是谁啊?
谢蓁的心脏狂跳,手指尖都绷紧了,那披风上的独属于他的男性气息,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织网把她整个人都紧紧地包围。
谢蓁心乱如麻。
“带你的人滚回椒房殿去。”南宫胤走到宫女面前,冷冷地道。
宫女瑟缩着肩膀,“王爷,这都是皇后……”
“本王让你滚,你是听不懂吗?”南宫胤口吻冷酷至极。
面具下的丹凤眼微微勾起,只见刺骨的han光,不见半分的温软。
赐死谢蓁?
皇后到底想做什么?
刚才的话,他都听到了。
赐死谢蓁是为了他好?
他不需要这种好。
如果真的是为了他好,如果她心里还念一点母子之情。
那她最好是什么都不要管,更不应该给谢蓁赐毒酒。
“奴婢……告退。”
宫女不敢和南宫胤硬碰硬,连滚带爬的往外跑。
侍卫见状,也连忙跟上去了。
这里再没有了多余的人。
不过因为这间牢房没了烛火照明,更显得这里冷清安静。
谢蓁一直保持着垂头的动作,抱着披风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光线昏沉,只能借过道的烛光照明,他们都看不清楚彼此的神色。
一阵漫长的沉默袭来,气氛是那么的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