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此明目张胆的来七王府,她想做什么?
管家瑟瑟发抖,“不是老奴放她进来,而是许小姐带了皇后娘娘的令牌,我们拦不住啊。”
南宫胤心下了然。
的确。
许韶光若是带了皇后的令牌,王府哪里拦得住她?进宫都可以!
南宫胤也不怪罪管家了,摆手道:“你们下去吧。”
南宫胤径直走向花厅里。
才抬脚跨过台阶,他黑眸便映入了那个人纤瘦,窈窕的身影。
融融灯火里,那人背对着他而站,目光看向的是花厅正中央的画。
说是画,那其实也不是画,而是一张白白的宣纸,上面没有作画,就只是一张大的宣纸而已。
在这花厅里挂着一张白纸,这很突兀,也很让人注意。
许韶光今日穿着一身翡翠烟罗绣花缎裙,面料是普通的衣料,但是穿在许韶光的身上,有一种别样的清爽洒脱之美。
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,她缓缓地转过身。
一身朴素的衣裙,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华贵的装饰物,就连发髻里也只是戴着一根玉簪,面容和皇后有几分相似,端庄而美丽。
偏就这样的许韶光,仿佛真的应了她的名字,贵气凛然。
南宫胤没看到过许皇后年轻时的模样,但是他看到今日的许韶光,他大概就联想到了当初他的母后。
许婧斓。
她少时也应该是像许韶光这样,端庄大方,精致美丽。
许韶光的眼,黑白分明,明明眉宇之间皆是贵气,偏偏看到南宫胤出现的时候。
她顾盼间似乎也笼上了一抹缱绻的柔情和深情,如水似雾。
南宫胤心如止水,径直绕过了许韶光,平静地走到了主位上落座。
他抬起手,掀起袍子。
举手投足间,都是沉稳大气。
许韶光咬唇,旁若无人的凝视着他。
南宫胤端起茶杯,眸色微变,“许小姐,有事?”
“王爷。”许韶光忍住了心底的酸涩,屈膝行了一礼。
“不必行礼了,许小姐告诉本王,你来此所谓何事?”南宫胤的口吻也很冷淡。
仿佛许韶光于他而言,不是什么故人,就只是一个过路人。
所以他连正眼都没看她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