窝囊废。
老十。
是她所生,年龄还太小了。
除此之外,左贵妃是真的想不到文帝想立谁为储君。
但是她感觉到最大的威胁,应该是老六,或者是老七。
老六是杜贵妃的儿子,也摸不准,皇上会不会因为杜贵妃而爱屋及乌。
左相轻轻地摇头,“女儿,你在宫里也不要太过招摇。”
“皇上此举的意义,便在于他是想告诉你,也借此告诉我们左家。”
“他可以宠你,也可以爱你。但是他不给,你不能动心思去算计。给不给,都是天恩。”
他是天子,他想做什么,便做什么。
左贵妃眼底露出了一丝受伤的神色,“父亲,我知道您的意思,可我还是不甘心。”
“他拿我们左家做挡箭牌,让我们去为他冲锋陷阵,他却不立我的儿子为储君。”
左相清冷道:“冲锋陷阵,这是为人臣子该做的事,绝不可拿这事来邀宠。”
“父亲……”
左贵妃潸然泪下,往日的飞扬跋扈已经消失不见。
她现在一颗心都记挂着自己的儿子,端王只知道征战,守卫边疆,从不会讨好皇上欢心。
她这做娘的,不为他多谋算怎么行?
左相又道:“不该你掺合的事情,你便不要掺合。”
“安安稳稳的做你的贵妃娘娘。”
“父亲,我明白了。”左贵妃点了点头,“以后我不会在僭越了。”
“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。”
左贵妃眼睛一眨,她又低声道:“父亲,您对许韶光要和太子完婚一事怎么看?”
“我就不信皇上真的那么糊涂,不知道许家的狼子野心,居然要答应太师的赐婚要求。”
“君心难测啊。”左相低低地道。
左贵妃又很不甘地道:“现在由我主理后宫事务,按理说太子大婚一事也该交由我手里,没想到皇上却找去了长乐殿,求上了太后。”
“皇上果真是猜忌我们左家了。”
左相摸着自己的胡子,气定神闲地道。
“所以,为父觉得皇上自有决断,你还是停一下,不要想着什么名门之女为端王妃了,这个时候端王妃的出身低一点,或许还会让那位敏感多疑的皇上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