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,我舍不得你,我真的舍不得你。
此时此刻,靠在他宽阔的怀抱里,这怀抱是那么的温暖,可越是温暖,就越是会让她留恋,让她不舍。
她舍不得他,怎么舍得丢下他一个人呢?
可他要是跟着自己去现代……
“怎么了?是不是逍遥子欺负你了?”他关怀地道。
言语间,他还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,这个温柔的动作带着几分安慰的味道。
谢蓁无言,摇头。
“他没有欺负我。”
“是我,是我突然很想你,我早知道你在山下等我,就让你去背我下山了,山上的路太陡了,我差点摔跤了。”
她怕南宫胤看出什么,睁着眼睛说瞎话。
南宫胤嘴角带起了笑容,“你早说你不想走,我就便去接你了。”
“现在来不及回京城了,今晚就在寺庙里将就一晚吧。”
雨雪下得很大了,他担心谢蓁累着了,所以想带她歇一晚上。
谢蓁也没推脱,“好。”
菩提寺里的和尚已经安排好了房间给他们,这个寺庙本来就小,房间也只有两间。
按道理说谢蓁该和南宫胤分开的,和尚知道他们成婚了,便给他们安排了一间。
谁想许韶光也来了,只有两间房,现在雪下得这么大,他们也是不方便走的。
所以许韶光他们住在了他的隔壁。
斋饭是南宫胤拿了到房间里去吃的,路上虽说也碰到了许韶光,但两人均无交谈。
谢蓁窝在床上,盖着厚厚的被褥,她才和南宫胤说话。
“你怎么不问我啊。”
“问你什么?”他觉得好笑。
谢蓁眼巴巴地看着他,“自然是问我在后山和道长说了什么啊。”
“你不想说,我便不问。”他道。
虽说,他也的确是感觉到了谢蓁心不在焉的,但是他问也不问出所以然啊。
他总会知道的。
不急于一时。
谢蓁无奈的笑了笑,准备说他体内的蛊虫。
“扣扣扣!”
门板被人拍得直响。
“谁?”南宫胤冷道。
“七王爷,属下是许小姐身边的随从,小姐身体不舒服,发了高热,还一直说胡话,能否请王妃施以援手?”
谢蓁愕然,许韶光病了吗?
门外的人是许韶光的随从,现在她就是这里最近的一个大夫。
也怪不得别人会来求她。
她抢在南宫胤之前答道,“等一下,我去看看。”
执剑没再继续敲门,站在门外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