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贵妃的心情也好转了很多,还乐得去御花园转了一圈。
而御书房和太上皇的上清殿却是七分紧张。
御书房里。
文帝假意以鼠疫的奏折而婉拒了太上皇的邀约,但是他心里很清楚,这一次可以避过去,但是下一次呢?只要老七还活着,太上皇就不会放弃他的想法的,他一定是要立老七为储君的,否则,他可以废他这个皇帝。
文帝脸色阴沉而铁青,如同阴云密布,似乎下一刻就要爆发狂风暴雨。
御书房伺候的宫人更是小心翼翼,生怕触怒龙颜。
此时此刻,也只有从小就跟随文帝的宁公公敢近身伺候,多说几句。
“皇上,您还没有用午膳呢,就算是再忙着朝政大事,皇上的身体也要紧啊,奏折可以放着歇息一会再看。”宁公公满脸地担忧之色。
对比其他一脸紧张小心的宫人,宁公公脸上的关心和担忧让文帝心中一暖。
其实为帝王者,并不需要别人的温暖和关怀。
他从来也就是这么要求着自己的。
但是现在,他却觉得,所谓帝王也不过是一个有血有ròu的人。
他为什么就不能需要寻常人都可以得到的温暖和感情呢?
“也只有你,还会担心朕的身体,他们啊……”文帝慢慢地放下来手里的奏折,他讽刺的一笑,身体整个放松,靠在了椅背上。
他哪怕是这么没坐相,但依旧有着帝王的威严。
宁公公眼神一闪,他自是清楚文帝口中的那些人是谁。
那可是太上皇啊。
宁公公心里一哆嗦,连忙道:“皇上您这是说的什么话?关心您的人多了去了,哪里能排得上老奴啊,老奴受之有愧啊。”
“皇上,要不然先布膳?”
文帝摆手,“传吧。”
他这个一心都是储君和鼠疫的事,果然是福不双至,祸不单行啊。
鼠疫来势汹汹。
老七居然在这个时候解了体内的毒,老七重回了储君之选。
这对他来说,的确是祸事。
宫人们很快就布膳了,但是文帝也没胃口吃。
他坐在桌边,看着这几道爽口的小菜,脑海里莫名地想起了杜贵妃。
盈盈如果还在的话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