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在官道上行驶。
一上马车,南宫诀便无聊的自己下起了棋。
谢蓁则眯着眼睛假寐。
她的伤口还是有点疼,再加上和南宫诀之间的关系尴尬,所以她还是假寐最好,这样也就不会被人针对了。
本来天气很好的,虽说黄河郡靠近沙城,但是风沙也没有沙城那么大。
他们出门的时候天气还很好,转眼天空上就聚拢了大片大片的乌云,阴云密布,仿佛下一刻就要下起暴雨。
谢蓁假寐睡过去了,最后是被“噼里啪啦”的雨声吵醒的。
她很茫然。
雨水很多,从半空中汇聚成雨线,急促的坠落到了马车的顶棚上,发出了低沉的响声,仿佛就像是贴着人的耳畔坠落的。
“怎么会下雨了……”谢蓁自言自语,顺势掀起车帘看向窗外。
一股冷意袭了进来。
她瞬间清醒了许多。
此时,广袤无垠的大地此时都被漫天的雨幕笼罩,天色更是阴沉而昏暗,隔着沉重的雨幕,天地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,所有的景物都看不真切似的。
狂风暴雨里,官道边上的野草丛也差点被狂风压弯了腰。
天地之间,只有骤雨抽打着地面和车棚的声音。
迷蒙一片。
雨下得很大,比上次沙城的雨都还要大。
都说春雨细如丝,但是在黄河郡并不是这样的。
风雨声搅合在一起,天好似都要坍塌下来。
还是下午,天还没黑,这个时候却有了一种世界末日的感觉。
“看来……”南宫诀依旧在和自己对弈。
倏地,他眉目微拧,嘴角浮现起一抹不明不白的笑意。
“是用不着本王了……”
他轻轻地叹息一声,带着无尽的遗憾。
谢蓁还不知道怎么了,便问,“你在说什么?”
南宫诀冲她微微一笑,妖冶无双。
他指尖落下一子到棋盘上,低沉磁性的声音几乎要和窗外的风雨声融合到一起。
“恐怕本王不能亲自送你到军营了。”
“你?”谢蓁不解。
南宫诀露出一种很惋惜的表情,他玩弄着手里的棋子。
“有人来接你了。”
“谁?”谢蓁这是真的不知道,美目猛然瞪大。
她怎么不知道有人来接他了呢?
而南宫诀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般,自顾自地道:“本王还以为南宫胤没有时间来找你呢,现在看来,他一直都在派人找你,他从来就没有对你放过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