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更确定了一般——
果然,沈括不会不管她的。
即便他嘴上说着多恶毒的话,当她遇到事的时候,他还是会帮她。
但是,这是不是也说明了,他已经知道了什么东西。不然,他怎么会这么及时地处理这些消息?
在自己没有向他求助的情况下,他还是处理了这些事情,包括那些在旁人眼里,什么都算不上的照片……
那他是不是,也已经知道了照片背后的事情?
秦胭盯着沈括的号码发了好一会儿呆,才下定决心打电话过去,那边倒是很快接通,男人低沉的嗓音混合着嘈杂的音乐声传来,“有事?”
刚刚做了大约十分钟的心里建设在听到他声音那一刻,突然崩溃了——
紧张、委屈、惶恐……种种情绪一齐涌上心头,秦胭张了张嘴,原本打了一肚子的草稿,现在却一句都说不出来。
静默了好一会,具体不知道多久,直到有工作人员过来找秦胭,她才呆愣愣地问出一句,“是你吗?”
一句无厘头的话突然就嘴里冒出来,但沈括听懂了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什么也没多说,什么也没多问,心照不宣。
做的多说的少和做的少说的多,说不上哪一种恋人更叫人伤心,前者会让另一半感受不到他的在乎,后者则会叫人忍不住失望。
可是这一刻,她忽然感受到了沈括对她的在乎,似乎……也捕捉到了那点若有似无的失望……
第一百四十九章一个人悄悄回了京城
秦胭被副导演叫了过去,嘘han问暖了几句,就让放她提前回去了。
秦胭原本还有一场戏,自以为伤的也不重,而且后面也不是打戏了,所以想要坚持拍完。副导演劝了两句,见她坚持,最后只能同意。
结束的时候,已经凌晨三点多了,三人匆匆赶回酒店。
入秋之后,虽然白天还是烈日当空,但是晚上的温度降了不少,夜风透过半降的车窗灌进来,秦胭的身体忍不住瑟缩一下,随即抬手升起车窗。
就是这一抬手,肩胛骨像是忽然被扎了一针似的一阵刺痛,并不尖锐剧烈,更像是骨头里面在痛一样,叫人难以忽视。
秦胭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,眉头拧紧。
不料却惹来苏子澄的关心,“怎么了?是不是难受了?哪里不舒服?”
苏子澄慌慌张张地拉过她的手就要检查她的背后,秦胭连忙呼痛,“别别别……别拽我的手!”
苏子澄吓得脸色一白,连忙松手,“怎么了?手也痛了?”
正在开车的陈茉闻言,回头看了一眼,皱眉提议,“要不我们还是去一趟医院吧,拍个片子看看?”
苏子澄忙不迭地点头附议,“对对对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,我们拍个片子,没事的话当然是皆大欢喜,有事也不会耽误治疗,你说是吧?”
秦胭犹豫了一会儿,但架不住两人一顿劝,一行人还是调转车头去了医院,挂了个急诊,拍了片子。
结果显示骨头没事,只是软组织挫伤,几人这才松了一口气,拎着乱七八糟的外用药回酒店。
秦胭拍了一天戏,早就已经累的不行了,但是背上的伤,又让她痛的翻来覆去睡不着,最后只能勉强趴着躺在床上。
这个姿势非常不舒服,压的她心脏疼,呼吸也有点不畅快,但是还是耐不住疲倦,渐渐睡了过去。
她做了个梦,梦见了沈括,虽然看不清脸,但她知道那是沈括,却又不像是她记忆力的沈括——
幽暗封闭的房间内,男人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,赤着脚坐在地上,脚边是七零八落的空酒瓶。
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括——
在她的印象里,沈括是冷静的、睿智的、意气风发的。即便出身不好,也丝毫不能掩盖其光芒,是她心中的最最厉害的存在,在他面前,好像什么事都不是问题,什么问题都能解决。
她从来没有看过这样颓唐、灰败的沈括。
只是一眼,就让她忍不住心疼,想要向前抱住他,安慰他,却在她刚刚碰到他的一瞬间,沈括突然发力掐住她的脖子,问她为什么会有个孩子,孩子到底是谁的。
秦胭难受的直流眼泪,想解释臻臻是他们的孩子,却因为脖子被掐住,根本说不出任何话,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……
在眼前一黑的同时,她的身体突然失去重心,像是从万丈高楼坠落一般。
幸好在落地的前一秒,秦胭忽然从睡梦中惊醒,拿起手机一看,原来才过去半个小时。
身体很累很疲惫,但是大脑已经受到刺激清醒过来,脑海里浮现梦里沈括的样子,秦胭忽然很想再回京城一趟,把所有事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