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。
“……”
沈括沉默了许久,突然回握住秦胭的手,低声岔开话题,“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结果,是我们要结婚了。”
不等秦胭反驳,他又接着说,“好了,不早了,睡吧。”
秦胭动了动身体,因为拍戏长期处于日夜颠倒的作息,没那么快调回来,所以她现在不怎么困,于是孜孜不倦的缠着沈括,“告诉我吧,告诉我吧,你就告诉我嘛!”
沈括最后终于受不了似的,一把将她拽进自己的怀里,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,附在她耳边低声道,“哪有那么多为什么?只是突然想结婚了而已。好了,快睡。”
秦胭缩在男人怀里一动不敢动,隔着薄薄的衣衫,她能感受到后背传来的属于沈括的温度和气息,她被这种气息包围,整个人仿佛陷入最初在母亲身体里的样子,既温暖又安心。
这让原本不怎么困的她渐渐安静下来,渐渐陷入梦乡……
意识弥留之际,似乎听到了男人在她耳边的低声呢喃,但她什么也没听轻,直到后来,她才终于从他嘴里问到答案——
他真的只是突然想结婚了。
感性的说法是——他只是忽然很想带着她离开那个已经不能称之为“家”的地方,可是没有家的滋味他体会过,老实说不太好受,他不希望她跟自己一样。所以,他想给她一个……而男女之间,最亲密最牢固的关系莫过于夫妻。
理性的说法是——他身为一个律师,深切知道并认可的一点是,只有同在一个户口本上,才是真正受法律认可,受法律保护的一家人。
第一百六十章一周能设计出怎样的婚礼
秦胭原本想在这里多住两天陪陪奶奶,正好自己的脚也休息休息,谁知道秦女士一听说她回京城的消息,就疯狂打电话骚扰她——
“好了好了,你就算哭瞎了我也没办法,我没那么多钱去给张国政还债,就算有,我也不会给他还!”
秦胭听她哭了一早上,听得耳朵都起茧了,语气不由地带了几分不耐烦。
没想到刚刚还略有好转的秦女士,一听到这话,立马又扯开了嗓子嚎起来,“我的命苦啊,老公刚去世,房子也要被没收了,辛辛苦苦拉扯到的女儿也不管我死活。”
“没有了房子,我就只能去睡大马路了,我苦点没关系,就是可怜了星然,我真是没脸见他了,我、我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……”
秦女士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、悲痛欲绝。
可惜秦胭早就不是那个当初那个还对她抱有期望的傻子了,只见她冷笑一声,扬唇嘲讽,“你撞!你现在就去撞,我还要为你鼓掌,为你挑个朝阳的风水宝地好好安葬呢。”
“你放心,你要是死了,我会好好照顾星然,不说大富大贵,但也绝对不会让他饿着。”
“你!”
秦女士当即大怒,也装不下去了,直接破口大骂,“你个死丫头在说什么!我可是你妈!你养我是天经地义的事,我告诉你,要是我被扫地出门了,我就带着星然坐在你家门口,天天站在你门口骂!”
见她终于撕下伪装,秦胭甚至还觉得没有那么不别扭了,她拨了拨自己的指甲,学着自己出演过的那些反派的语气冷嘲,“行啊,既然你心里都想好了,我还能不成全你吗?”
“虽然入秋了,但是中午还是有三十六七度的高温,但愿你被扫地出门之后,在饿死之前不会被热死,祝你好运。”
撂下这句话,秦胭就直接挂了电话,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,后来又想起这是张星然的号码,就又放出来了,调成静音模式,倒扣在桌子上。
虽然吵架吵赢了,但她还是气得duangduang两口喝了一大杯水,惹得因为没有书房不得以在餐桌上办公的男人抬眼,“你还打算管张家的事?”
秦胭“咕咚”一声咽下去,然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,“她从小就没管过我,现在凭什么要我来管她?我才不管,谁爱管谁管?”
“要是不打算管,你刚刚就不会接电话了。”沈括直接戳穿她,不留余地。
“我……”
秦胭还想狡辩什么,张了张嘴,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,最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在沈括对面坐下,叹了一气道,“没办法,不可能不管啊,毕竟没有她就不可能有我……”
“况且星然还在读书,不管的话,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辍学吗?虽然我有时候的确挺嫉妒他的,但他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对我的亲人了,我没办法看着他流落街头……”
“管可以,但是她必须同意你迁出户口,虽然她不同意也没有用,但是同意的话,会减少一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