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比刺红了男人的眼睛,深邃的眼眸越发暗沉,喉咙里像是着了火,他听见自己喑哑的嗓音,“回答什么?”
“你喜不喜欢我?跟我结婚你高不高兴?”女人的嗓音又软又糯,跟他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喜欢,高兴。”
磨了一晚上,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秦胭红唇微勾,轻笑着小声嘟囔,“是吗?那我姑且就信了吧。”
“我也好开心,你不会知道我有多开心……其实,我还有一件事一直没告诉你,臻臻她其实是……唔!”
“我不想在这个时候,听到这个名字。”
她一句话还没说完,就被忽然转过身的沈括扣住了下巴,压下身子堵住嘴巴,剩下的半句话都被揉碎在唇齿间,化为一声声轻、吟。
“沈括……”
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瓷砖,女人空洞的眼神才找回一丝清明,不过很快又陷入新一轮的情、谷欠当中,黑色的眼睛再次失去焦距……
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,掩盖了那一声声的暧昧的喘、息……
——
秦胭醒来的时候,外面已经大亮,但她还是累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一下。全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打散了,又重新组装起来一样,哪哪都是又酸又痛。
果然这种事爽只是一时的,但酸痛不是。
秦胭忍不住暗骂自己色令智昏,好不容易身上的伤好了,现在又要休息两天养精蓄锐了。
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,甚至没有了余温,看样子应该是走了很久。她睡意朦胧中,似乎还感觉到他在她额头留下了一个吻。
啧!同样都是辛苦一晚上,他倒是一点事没有!
秦胭忿忿不满,睁着眼睛缓和了好一会,才撑着身体起床,被子滑下,露出她“满目疮痍”的身体——
脸上微微一烫,连忙拉高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,同时脑海里闪过昨天的片段——
她昨天喝醉了,但没到断片的地步,记得每一个过程和细节,从她自己的羊入虎口,到沈括的反客为主,从浴室到床上……每一个细节都像是印在脑子里。
呼!
她突然开始庆幸沈括不在,不然她还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他……
目光忽然瞥见床头的纸条,秦胭拿过来一看,白纸上洋洋洒洒写着几个大字——
【衣服在床头,醒来打电话给陈助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