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脸色一僵,随即换上一脸谄媚的笑,一边用手指戳着他的胳膊,一边撅着嘴小声道歉,“对不起啊,我这不是怕简思在这儿住的不习惯,所以多陪了她一会儿嘛。”
“她现在不仅是病人,还是孕妇,我们应当关心她。”
“你确定你刚刚是从简思房间里回来的?”沈括刻意压低了声音,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“额……”
秦胭眨巴眨巴眼,“然后我在楼下客厅碰到了曲修竹,就顺便跟他聊了聊简思的情况……”
“哦,原来你还跟他聊了那么久。”
沈括眉尾微动,眼底的情绪似乎是压不住了——
他只是刚刚听到狗叫,知道她去了臻臻房间,没想到居然还有意外发现。
“哎呀,也没有跟他聊很久啦,就聊了那么一会会儿。”
像是怕他误会,秦胭特意伸出一只手,用大拇指和食指跟他比划了一下她和曲修竹的聊天时长有多短。
“只不过刚刚上楼经过臻臻房间的时候,我又进去看了她一会儿。”
“所以你兜兜转转一大圈,一屋子的人都聊了个遍,最后才想起来我这个跟你有约的人是吗?约定对你来说是不是只是随口说说而已,你根本就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?”
男人眉头微皱,五官绷紧,低沉的嗓音压着隐隐的怒气。
“额……”
她只是不小心忘了,有他说的这么严重吗?
秦胭微怔,她从没想过沈括会计较这些小事,毕竟他看上去不像是个心思敏感的人,起码在感情上不会。
不过想想的确也是她自己没有遵守约定,所以只能抱着他的手臂小声讨好他,“对不起啊,现在家里人一多,我就忙忘了。”
“我只是想尽量安顿好大家,照顾到每个人的情绪,但是没想到却忽略了你的情绪,我跟你道歉……”
“你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?”
她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低放软,听起来委屈巴巴地,又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果然,沈括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。
“……”
听她这么说,沈括也不好再生气,只是心理那点阴霾依旧挥之不去,他隐隐有些怀念原来那个满心满眼都爱着他的秦胭了。
不是说她不爱了,只是现在的她,身边多了很多人,心里也能分给他的感情,自然也就少了许多。
身为一个律师,他的心思本就比普通人敏感许多,只是很多时候,他不愿意去深究那些细枝末节,但是在秦胭的事情上,他总是格外敏感,敏感到……他自己都觉得快要别扭死了。
在秦胭小声哄了两句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