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能选择跟大部分人一样的做法,我希望她能跟大部分小孩开心……就算我不是一个好的母亲,但我也想努力做一个合格的母亲……”
她只想竭尽所能,给臻臻最好的……
至少把她曾经想要却没有得到过的,都给她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,打湿了枕头,贴着皮肤冰凉的湿意让她反应过来,连忙拉高被子,胡乱的擦着眼泪。
“……好了,你已经很努力了,也已经做的很好了。”
静默了两秒,沈括抬手擦了擦她的眼睑,动作格外轻柔。
或许秦胭都没发现他们其实是一种人,都在小时候经历过亲人带来的不可磨灭的心理伤害,从而变得格外敏感,从小就懂得察言观色。
只不过他是厌世型,而她,则是那种讨好型人格——
因为害怕不被身边人喜欢,所以总是习惯性地对身边的人好,总是习惯性地在自己身上找问题……
不得不说,她选择了一条很累的活法。
手上轻轻轻用力,将她拥入怀中,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,轻声安慰,“我已经跟曲修竹商量过了,顺利的话,我们可以明年将她送去幼儿园。他说环境会影响一个人,这可能会对她有所帮助。”
“真的吗?”
秦胭眼神一亮,立马从男人怀里抬头,满脸期待地看着他,不等沈括开口,又忍不住皱眉担忧,“真的可以吗?”
“虽然我有时候,很不想承认,或者说很排斥她跟普通孩子不一样的这种想法,但是事实摆在我眼前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怕她受到伤害。”
曾经他们去游乐园玩的时候,就有小孩跑过来跟臻臻玩,臻臻那时候虽然不跟别人讲话,但也不排斥,直到那些孩子在玩闹中撤掉了她的助听器。
她吓得立马冲进去抱回臻臻,那些孩子的妈妈同样冲了进去,有些礼貌的道歉,有些人嘴上说着道歉,却又冒出各种难听的话——
“你欺负一个残疾人干什么?还不道歉!”
“你也就能欺负个残疾人了,没有一点出息!”
“你欺负谁不好,非要欺负一个残疾人?谁知道她还有没有其他病?出事了怎么办?”
“……”
被欺负了的臻臻在她怀里不哭不闹,听着那些话也依旧无动于衷,只有秦胭抱着她哭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