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多年未见,这次见面,闲话家常,倒是聊得颇为愉快。
忆往昔,两人都是一番感慨。
这是一场愉快地谈话,也是一次成功地会面。
为什么这么说?
因为……
次日一早,孙邦年主动前往郡守府面见燕云歌。
他开门见山,一见面就问道:“你的第二套方案是什么?”
燕云歌挑眉,挥挥手,挥退所有下人。
等到书房只剩下他们二人,她才开口说道:“瘟疫!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孙邦年显然震惊了。
他以为自己听差了,应该说的是别的吧。
燕云歌肯定地点头,“你没听错,我的第二套方案,就是瘟疫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你何等残忍。你知不知道瘟疫爆发,后果多么严重。老夫真是小看了你,没想到你也是个枭雄,枉顾他人性命。”
“正因为知道后果严重,所以我一直没有下定决心,到底要不要这么做。人为制造瘟疫简单,只是一旦瘟疫爆发,其规模其杀伤力,将不再受控制。”
孙邦年连连摇头,啧啧称叹。
“你是个女人啊,你怎会想出如此残忍计划?”
燕云歌面无表情,“逼不得已的时候,我可以比任何人都要冷酷残忍。孙公公愿意帮我吗?你若帮我,第二套方案永远都停留在口头上,不会变成人间地狱。”
孙邦年气急败坏,“你是在威胁咱家?咱家若是不从,难不成你真的要人为制造一场瘟疫?”,!
p;他主动找上门来被孙邦年当孙子一样骂,他是犯贱吗?
他问道:“能不能好好说话?否则,我可要走了,以后没人陪你闲聊,更没人陪你追忆往昔。”
孙邦年:“……”
臭不要脸的臭道士,都学会了威胁他。
老话说得没错啊,学好三年,学坏三天。
他也赌气,哼,老夫不搭理你。
吴道长站起来,瞥他一眼,“我走了!我真的走了!”
孙邦年再次冷哼一声,嘴巴都嘟起来了。
哼!
稀罕!
吴道长:“那我真的走了!贫道下山一趟不容易,下次下山恐怕要等几个月。”
“什么玩意?就城外那个小山坡,你下山一趟要几个月?才几步路,能累死你?”
孙邦年不高兴,非常不高兴。
这年头,一个个怎么这么懒。
一座小山头,才几百个台阶,也敢说下山一趟不容易。
脸得多大啊!
“山,虽然不高,好歹也是山。你不要羞辱山,山就是山,不是小山坡。”
吴道长很严肃,很正经。
再小的山头,也是通天观所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