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尖蹙着,看江知鱼手上攥着的帕子,顺手拿了来替她擦眼泪,手腕一转,搂着她的腰便把她抱在了膝上。
突然的亲密让江知鱼僵住了身子,只能装作自然的神情,任由陆连山替她擦了泪。
“我是想帮你擦汗。”
江知鱼瓮声瓮气的开口,有些委屈。
谁知道陆连山突然躲开了,害的她差点出丑。
陆连山攥着那方杏粉色的小手帕,上面还沾了她的泪水,打湿了一小片,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。
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,“和我说一声便好,怎么劳烦知知动手。”
他想事想的出神,倒也没觉得热,这下才感觉到自己的衣领处都被汗湿了。
想到自己身上的汗味,陆连山连忙把江知鱼从膝上抱了下来。
小丫头身上倒是没出什么汗,免得被他给沾上了汗味。
“哥哥身上出汗了,就不抱知知了。”
陆连山望着她眼眸中的茫然,解释道:“时候不早了,我带你去找娘吧。”
这个时辰了,江知鱼也该睡觉了。
陆文还没过来,应该是在和宋芸娘说陆武和许氏的事情。
江知鱼乖乖的跟在他后面去找宋芸娘。
不知道为何,她这几日总是频频梦到以前的事情,多是和陆连山相关的,她既想和陆连山日日相处,又担心与他太亲密,最后害了他。
距离和陆连山立下婚约的时候还有几年光景,她也要早早的打算好,决不能害了他。
。。。。。。
许氏伤了的几日,家里格外的忙碌,陆文陆武早出晚归的,宋芸娘也只能抽空回来做饭,而陆连山还要准备院试的事情,江知鱼也很少去打扰。
江知鱼不知道的是陆连山说准备院试,其实根本就没有好好看书,只是为了支走她。
她只能搬着个小凳子,在屋里陪许氏打发时间。
“二婶婶,你渴不渴呀。”
“二婶婶,你要不要吃东西,陆婶子中午还留了酥饼呢。”
“我今天新学了字,给你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