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芸娘得知陆连山要她跟着一起去县城的时候,起先是不同意的。
“娘跟着去能有什么用,家里还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做,你爹他做饭也还可以的。”
陆文做的饭只是能吃的程度,但绝对算不上好吃。
“娘,你也从未去过县城,这还有好几天的时间,我们一家人也能在县城玩上几日,你不是一直都想去县城逛逛的吗?”
宋芸娘迟疑着,去县城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开销,她精打细算了一路的花费,还是有些不愿意。
“娘你放心吧,银子我有。”
陆连山拿了二十两银子给宋芸娘,这都是他慢慢攒下来的银两。
宋芸娘知道陆连山有积蓄,但一下子拿出二十两银子来,她和陆文手上的银两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两银子,其中还有十两是陆连山给她的。
“这些银两你自己存着,娘有钱,跟你去就是了。”宋芸娘把荷包还给他,“不过我要带上知知一起。”
面前的人嘴角微弯了下,他正担心宋芸娘不会提出带着江知鱼一起去的事情。
现在倒是不用他操心了。
于情于理宋芸娘都会带上江知鱼一起,许氏现在这样也没办法照顾孩子,江知鱼每日都是和她一起睡的,她早就把江知鱼当做是自己的女儿来看待了。
既然要去县城,自然是要带上的。
一直到晚上的时候江知鱼才知道这件事情,上辈子陆连山参加院试的时间晚了一年,和这辈子的时间对不上,所以有许多事情她也猜不到。
更何况陆连山本身就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,她一听这主意就知道是陆连山提出来的,
自从知道陆连山和她一样也是重生之后,她心里倒是有些郁结。
似乎做什么在陆连山的眼皮下都尤为明显,之前的习以为常的亲密都变得不适应。
她不是一个七岁的孩童,自然不会事事都表现的那么正常。
如果是十二岁的陆连山肯定是看不出来的,但现在的陆连山,她稍微露出一点马脚可能就会被抓住。
陆家这几日都在为陆连山准备去参加院试的事情做准备。
陆村长一直惦记着这件事情,知道陆连山要走,还特意让人送了些东西过来。
这个孩子可是青莲村唯一考上童生的,如果再通过了院试,那就是秀才了。
整个慈安县的秀才也才只有两个,一个年岁五十,一个年岁三十,陆连山这个十二岁的苗苗,他可是寄予厚望的。
宋芸娘抽了半天时间带着两个孩子上街,置办一些这一路需要用的东西。
刚到街上,陆连山路过书房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