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柴房,本来就是耗子扎窝的地方。
她堂堂宁家大小姐,什么时候受过这般屈辱。
平日里就是连厨房都不曾去过的。
这柴房的环境阴暗潮湿,还有耗子,还有嘴里塞着的那块肮脏的抹布。。。。。
宁玥控制不住的哭出来,哭声都被那抹布给堵住。
混淆成了一片呜咽。
另外一边宁霄让人借着梯子观察到那夫妇两个人进了屋子后,和宁夫人说了一声。
让几个得力的家丁顺着院墙给翻了过去。
周满月还是头一次见这种情形,探着脑袋张望。
陆连山偏头看向坐在一旁的江知鱼。
压低了声音问她:“知知困了吗?”
江知鱼是有点困意了的,但听到陆连山这般说,又马上精神了起来。
她坐直了身子,摇了摇头。
宋芸娘和陆文也在院子里候着。
两人都是头一回见这般的场景。
大户人家的女儿身边还有这么多人跟着,就在大街上就被人给拐走了。
而这人贩子就在她们的隔壁。
整日陆连山带着江知鱼还在街上玩。
宋芸娘想起来都觉得有些后怕。
决定一直到院试都不让两个孩子出去了。
“娘你放心吧。”
宁霄跟宁夫人说着:“等宁玥出来,爹若是要责罚,这次娘可不能拦着了。”
宁夫人点了点头,知道宁玥被人抓走后,她在路上便已经急哭了两回。
说到底还是她太过于纵容宁玥了,所以才导致宁玥这般的张扬跋扈。
宁家的家仆到了院子中后,悄声将主屋的门给打开。
男人听到门口的动静,猛地坐了起来。
急忙拍醒旁边的妇人。
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
妇人才闭上眼睛不久,被男人拍起来,还没清醒过来。
下一秒,夫妻两人的床头就多了两道人影。
“啊!你们是什么人!”
“你们要做什么啊!”
“放开我——”
宁家的仆人直接拿了麻袋将两人给套住,又捆了绳子,堵了嘴,绑到了院子中。
妇人和男子还未反应过来,就已经被绑到了院子当中跪下。
看着面前的四五个家丁,心里犯怵。
该死。
是那个死丫头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