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若是江家没有出事,你的婚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霄面上也浮现出一抹痛惜来,宽慰道:“爹,等到我们回了京城,总会有机会的。”
两日后。
县衙考场前。
宋芸娘怀里抱着江知鱼目光殷切的看着陆连山嘱咐。
“这考试得有一整日,干粮都准备好了,还是少喝些水。”
上午一场考试下午一场考试,考完才能够出来。
如果喝水过多,宋芸娘怕影响他发挥。
陆文倒是宽心:“你写文章应当是没问题的,只是要注意些,仔细些,你爷爷说题目也可能和往年的有些差异。”
每年院试都会靠诗赋和文章,还要默写指定的文章。
这些陆连山平日在家里都写过不少,但阅历终究是比不得长几岁的童生。
陆连山点了点头,这次的院试对于他来说并无问题,题目也是和往年一样的规格。
“哥哥加油,知知在家等你。”
江知鱼伸出手来,和他挥了挥。
陆连山今日穿的是宋芸娘给她制的新衣,那件青灰色的长衫,衬的整个人都清新脱俗,站在一众考生中,风骨独立。
“乖乖听娘的话。”
他抬手想揉了下江知鱼的小脸。
忽的,另外一边传来一道喊声。
“陆兄弟——”
魏江河一眼便瞧见了人群当中的陆连山,热情的和他招呼着。
洪乌走在后面,看见陆连山时嘴角轻弯了下,看着有些牵强。
陆连山往后看了看,桑贤还在后面,倒是没有同他打招呼,心里也猜了个大概。
“娘,我就先进去了,你带着知知先回去吧。”
“陆叔,婶婶。”
两人同宋芸娘和陆文也打了招呼。
“放心吧,我们几人一起,会照顾好陆兄弟的。”
陆连山比几人都小上一些,魏江河便把他当做家中的弟弟一般。
宋芸娘笑着道:“那就多谢几位了,祝愿你们都能通过院试。”
几人进去之前还要验明身份,宋芸娘她们只能在外场看着。
“陆婶婶放心吧,连山哥哥有把握的。”
江知鱼早就知道了最后的结局,此刻自然是放心。
宋芸娘头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