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说你大哥能出来,这里面是花钱让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太太往后头看了一眼,悄声说:“劫狱?”
唐远摇了摇头。
“这是我一个靠谱的朋友说的,他有更好的办法把大哥弄出来,而且花不了多少银两的。”
今天他听得清楚,高渠和那个男人说县太爷抓到了走私的主谋,所以大哥只是会被关上一段时间,受一点皮ròu之苦。
本来前段时间就应该被放出来的,正好赶上院试,所以关的久了一点。
高家的人和二哥早就知道大哥不会有事。
结果二哥还是帮着高渠一起骗家里的银子。
他只有等大哥出来,才能把这件事都告诉娘。
“好,娘都听你的。”
老太太现在只有一个老三可以依靠,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,这件事就只有他们娘俩知道了。
翌日。
周家直接派了马车,去客栈,还有陆连山现在住着的位置接人。
洪乌和魏江河一辆马车,桑贤则是单独一趟。
“三位公子,这马车小,只能坐下两个人。”
接人的是周梧,还是第一次见这三位少年。
“无事,辛苦了。”
洪乌对着周梧道谢。
马车帘一落下,魏江河就变了脸色。
“幸好不在一辆马车,我还觉得晦气。”
洪乌拉了拉他的手臂。
“小声些,反正东西也没丢就算了。”
昨天出了考场回客栈的时候,魏江河才知道这件事情。
前日的时候,洪乌写的东西丢了,他和洪乌还有桑贤三人为了节约银两,一直都是住在一处的。
但是那日,他们二人都去了外面,只有桑贤留在了客栈温书。
本来以为是洪乌把自己写的东西放哪了忘记了。
没想到是被桑贤给拿去看了。
魏江河是昨晚起夜,看见有一道人影就站在桌前的位置,他当时刚醒来,眼神还有些不清楚。
看啦半天后才看见是桑贤在从包袱里放什么东西。
结果早上的时候,洪乌收拾东西,就从书的夹层里面翻到了之前写的诗作。
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