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郡主去前殿。。。。。。”
宋太后话音未落,就看见外面的宫女被宋玉河逼进来。
一个个诚惶诚恐的喊着“郡主恕罪。”
“我道是谁来了,玉河啊,怎么今日得空进宫。”
宋太后从屏风后走出来,明知故问的看着宋玉河。
看见宋玉河身上的衣着,眼角微抽了下。
她这个侄女不管走在哪里都是一副郡主做派,不是锦衣华服,便是郡主的服饰。
今日她身上这件衣裳可平常的很,应当是直接从府上出来便进了宫的。
宋玉河看见方清安然无恙的站在殿中,心中的一颗石头才稍微放下了些。
提着一口气跟宋太后行礼。
“太后,玉河府上的人不知道如何冲撞了太后,若有不当之处,玉河愿领其罪。”
宋玉河在府上知道方清被太后的人带走之后,头一次生出了惧怕的念头。
好在方清无事,看太后的面色,也不像是要处罚他的模样。
“来人,给郡主看座。”
宋玉河从进来开始那眼神就好似长在了这人身上一般,宋太后是看的分明。
她不过是把人请到宫中来,还未来得及盘问,宋玉河便追了过来。
“此人是?”
宋太后的视线落在方清的身上。
他和宋玉河站在一起,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。
这倒是让宋太后有些奇怪。
寻常人就是进到宫中也会有露出马脚的情况,这人都站了这么久,还能撑着不动。
甚至有些不卑不亢。
“方清,还不向太后请罪。”
宋玉河冷声看向身旁的人。
早知道方清被太后盯上,她就应该把他扣在府上,不让他和裴家的人来往。
“方清拜见太后娘娘,太后万福金安。”
方清屈膝跪在大殿上,朝着上面的人一拜。
“方清?”
宋太后嘴中念了念这个名字。
似乎有些熟悉。
想到了什么一般,猛地看向方清那张脸。
难怪她会觉得方清这面相虽普通,但也有几分眼熟。
“太医院的方清。”
宋太后想了起来。
方太医医术高明,是太医院之最。
她的脉象一般都是方清来看的。
只是几年前方清辞官回家,也就没了音讯。
“你不是辞官了吗,怎么会在郡主府上?”
得知面前的人是方清之后,宋太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