牵着江知鱼往竹屋的方向去。
这条路上的杂草都被踏平了,也用不着他再清理。
江知鱼眉头锁着。
要是说刚才那杂草是有人上山打猎处理的。
但这条路是一路通往竹屋的,她已经有半月都未曾来这边了,陆文也没有上来过。
“知知你在外面等我。”
陆连山拿着棍子,走到竹屋面前,推开竹屋门口的栅栏。
这栅栏轻轻一推便能进去。
他怀疑有外人来过这竹屋当中。
竹屋的院子里摆着不少的架子,都是方清之前晒药材所用。
只是方清不在,这药材也都收起来了。
陆连山走到里屋的前头,看见上面的锁有松开的痕迹,直接将锁给取了下来。
这锁应该是常年下雨被腐朽了,只要来人稍微用些力气就能够将锁从上面给拽下来。
他绕到窗户前,查看了一番。
随后直接将门给推开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抹淡淡的血腥味道。
淡到常人几乎察觉不到。
但陆连山还是嗅了出来。
竹屋内空无一人。
“知知,进来吧。”
他看向还站在院子口的江知鱼。
江知鱼跟上来,看着没有什么异状的竹屋,有些不解。
“应该是有打猎的人在这里借住过。”
陆连山说出自己的结论。
这屋子里的东西看似没有动过,但其实是被人给还原了。
他方才发现方大夫案桌后面的药材柜子被人打开过,而且还有少许的药材洒落在地上。
再一看桌上研磨草药的器皿,里面果然是有些残留。
方清为人细致谨慎,对药材更是上心。
不可能将药材洒落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