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有李深在那地儿显露一下,隔壁的那个男人也不敢再随意窥探和欺负人。
更为重要的是,李深乐意帮她。
苏良玉思来想去,还是无法推拒,她实在是需要有这么一个人来帮她。
苏良玉重新坐下,一时也没说话,只看着李深,眼中心中却都觉得有些模糊。
她其实现在并没有理清自己对李深的想法,她现在似乎也没有时间去想,可她又不得不去想。
或许是自小的成长经历所致,她对家庭一向看得重要。
李深对她的那些意思,在古德县时并未遮掩,她亦是早有知晓,只是初时,她是十分抗拒的。
毕竟当初跟李深短暂过得那段婚姻生活,期间她也算是努力经营的,却因为李深种种恶劣行为,没有在婚姻里支撑起属于他的担子,而全成了无用功。
她是个吃教训的人,不会允许自己重蹈覆辙。
所以,哪怕后面李深改了对她的态度,帮助她许多次,对她亦是好得打破了她记忆中属于李深的形象,她依然不改自己的初心,坚定不动摇地保持着对李深的疏离。
她以为她会一直如此,可是最后的那次,心底还是生了不一样的波动。
那次她没把李深的警告放在心上,最后害了自己,间接也害了李深。
李深走的那晚,她其实是醒着的。
第一次杀了人的滋味,搅扰得她根本无法安定睡觉,她却不敢与人说。
药效过后,哪怕她精神很疲惫也无法睡着,便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李深闯进了她的屋子里。
额头的湿热,低低呢喃的话语。
李深那天晚上说的话,做的事情,她一清二楚。
可她鬼使神差地选择了装睡,便是她自己也不知晓是为何。
或许是李深留得那笔钱太多,又或许是从别人嘴里听了太多李深此次离去的原因。
打那日后,她对于李深的成见,就随着时间一直在消散。
她还安慰自己,以后与李深也没几面可见,以前的那些不满散了也好。
可今日见到李深,除了起先的难堪躲避,她心里未尝没有一丝欢喜……
乱七八糟的,苏良玉一下子脑子里闪现了许多念头与想法。
李深瞧着苏良玉点头坐下,松了口气,正要佯做什么都不知详细询问苏良玉情况时,却看见了苏良玉在发愣。
眼睛虽然看着自己,却是透着虚无,显然在想其他事情。
李深猜不透苏良玉在想些什么,可他莫名就是突然间不生闷气了,原先想说的话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