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倒还好,一说,却是上赶着招了苏良玉的恼。
苏良玉感觉脸上又在冒热气了,这回真是气得要着火了。
忍着羞耻,苏良玉赶紧着将自己的那叠稿纸攥在了手里,一边用眼睛恨恨地瞪着李深,一边发泄式地埋怨道:
“谁让你乱动我东西了?知不知道什么叫非礼勿动,非礼勿视啊?”
苏良玉这里是又羞又恼,气愤得上了头,李深却瞧着有意思极了,心里诡异的觉得舒服得紧,甚至想与苏良玉再这么来回分辩几句。
他就喜欢瞧着苏良玉跳脚望着自己的样子。
李深也知晓自己这恶趣味不好,但心里着实又稀罕,便没开口说话退让,打着主意,要再多瞧一眼苏良玉恼气的样子。
他想,便是苏良玉气极了最后要挠他,他也是甘愿的。
如李深所想,苏良玉瞧着他那副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的样子,确实是更气了。
但苏良玉也不是个任自己情绪操控的人,气得真上心了后,苏良玉反而不气了,整个人冷静了下来。
平息几口气,苏良玉的面部表情变得和缓起来,开口却是又回到了生疏的状态。
“李捕头,你说来帮我们查看这院子的不寻常之处,如今不愿告知我们探查到的东西便也就罢了,我们到底付不起报酬,你自请吧!”
苏良玉侧着身子偏移几步,露出了房门于李深的眼帘中,一副送客的样子,脸上却是恼气未能消散干净,显而易见地可察觉到她刚刚生气了的端倪。
李深早也习惯了苏良玉这性子,并不着恼,也不慌张了,寻摸着打趣的心思,他向着苏良玉的方向又凑近了些,微微曲下了肩膀,闷笑几声,哄苏良玉道:
“玉娘,你别恼,我又不笑话你,你这话本我瞧着新奇呢……”
苏良玉一听李深提话本,心里的尴尬几乎就要破闸而出,赶紧就打断了李深的话,生怕他接下来说些乱七八糟气死人的话来。
“谁跟你说什么话本!我们这院子你也看了这两间房了,既然你看不出什么,便也就算了,我们送你离开就是!”
李深闷笑得更厉害了,甚至已经说不上是闷笑,这会子已经是明晃晃地在笑了。
“玉……玉娘……哈哈哈,你……真好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苏良玉的理智再一次离家出走,且走得很远。
李深总是有那个本事,叫她理智不断崩溃出逃。